只是看著那雙秀足,低聲感慨:“如果我像你這么大年齡時,還能有這樣一雙腳。我家那個小渣渣,肯定會到處顯擺。”
莊玉的眉梢,輕輕挑了下,隨即抬手,掩著朱唇,咯咯嬌笑了下,眸光微微流轉,蕩起的風情,讓岳梓童都
自慚形穢后,再無比的惡心。
幾歲孩子撒嬌,那叫可愛。
誰他小姨對男人大拋媚眼,那叫撒福利。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女人,卻學十八歲的女孩子
老百姓常說,女人生孩子夠,就會變笨。
果然是這樣。
要不然,當年某名牌大學高材生的岳梓童,怎么惡心老半天后,也沒想出,該用什么形容詞,來形容莊玉的裝嫩?
“如果我家人渣在,會說什么?”
岳梓童剛要代入李南方,突聽莊玉淡淡的問:“是不是覺得,我人老心不老,特讓人反胃?”
岳梓童馬上回答:“不僅僅如此。”
莊玉又笑了。
只是這次她的笑容,忒詭異。
岳梓童下意識挪開眸光時,她緩緩說到:“很快,你就會看到讓你真惡心的一幕。”
岳梓童一呆。
莊玉又笑:“也許,這才是你莫名憔悴的原因。”
“什,什么原因?”
岳梓童的臉色,忽然吃蒼白,吃吃的問。
莊玉抬頭,看著在天上游泳的魚群,悠悠的說:“我來,是要帶你去個地方。那兒,有套可以看到海底隧道入口的設備,全部由水晶組成。你可以理解為,飄渺鄉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利用光學了。”
仿佛被烙鐵,狠狠燙了下那樣,岳梓童嬌軀劇顫了下,嘎聲說:“我不去”
她剛說出這兩個字,領口就被莊玉抬手抓住,猛地拉了過去。
莊玉紅紅的唇,湊在岳梓童耳邊,吐氣如蘭:“你不去也得去。不然,你怎么能甘心,讓你那個親親的老公,以后經常會來陪我?”
岳梓童想掙扎,可莊玉的手,就像老虎鉗子,無法掙開。
她只能像被老鷹抓住的小雞那樣,被拎了起來。
“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莊玉松開她,忽然又詭異的笑了下,低聲說:“我今年,其實才二十九歲。”
凡是有點小脾氣,小能耐的人,都不愿意被別人所左右。
尤其誰她小外甥的脾氣,能耐,還不是一般的大。
要不然,當初他也不會蠢到為了徹底脫離老黑的左右,寧可加速老死,也要把它趕出去。
也正是那次愚蠢的行為,直接導致了岳梓童自殺后,來到了這個鬼地方。
某個本來倍受他尊重的女人,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一言蔽之,李南方不甘被老黑左右,不但差點害死他和地主婆,更是楊甜甜背上有海圖的罪魁禍首。
那么,當他看到楊甜甜,黑龍立即左右他,讓他不可控制后,李南方還敢再和它對著來嗎?
尤其他剛游過來,看似淹死了的楊甜甜,忽然醒來,詭異的笑著,抱住了他的脖子,貼上來后
李南方能做的,就是暗中嘆息。
沒誰告訴李南方,每當他和這個女人在一起時,老黑說了算。
更沒誰告訴他,這時候他只需順從屏蔽人性,把這具身體,交給老黑,隨便它做什么就好。
但在這一刻,李南方卻能敏銳察覺到。
而且這個女人的詭異反應,也證明了李南方的預感,沒錯。
她,是它的。
只能是它的。
它,也只能擁有她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