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來,他就透過無風環繞的白霧,看到了一個女孩子。
背對著他。
穿著一襲輕紗白袍,秀發披肩,光著一雙雪足,半截的小腿處,還有一截白色狐尾,緩緩騷動。
就憑某人渣的眼光,壓根不用跑到前面去看,僅僅從這窈窕的背影,就能確定,這是個美女。
尤其,還是拖著一條狐尾的美女。
完全是條件反射般,李南方眼前就浮上她啥衣服也沒穿,滿臉含羞帶怯的樣,惦著雪足邁著貓步、不,是狐步,裊裊婷婷走來的樣子。
可這樣一個美女,卻要殺他!
不能霸占她,她還要殺他的感覺,讓特喜歡美女的李南方,感覺很郁悶。
卻又無奈。
誰讓他答應大海哥,不要霸占她呢?
好東西,卻得不到這是最讓李南方深惡痛絕的事,說話時的語氣里,全是淡淡的憂傷。
莊舞劍驀然!
她沒回頭。
就像有根看不見的繩子,拴在她腰間,再用高速反方向疾馳的動車拽著那樣,猛地背對著李南方撲了過來。
李南方只感覺眼前白影一閃!
還沒等他看清那道白影是什么,就覺夾裹著森寒殺意的勁風撲面而來。
略帶稚嫩的嬌叱聲,才在李南方耳邊炸響。
快。
快到語言文字無法形容的快!
這也是莊舞劍的傾力一擊。
李南方在她背后嗶嗶之前,莊舞劍就知道,她除了以死來謝罪之外,就再也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無論,她有沒有殺李南方。
人在必須死的恐懼下,總能發揮出全部潛力。
簡單的來說,莊舞劍頭也不回就彈身撲來,右腳迅即后撩的必殺技,要么干掉李南方,要么被這廝干掉,再也不會有第三個結果。
這一招,也有個相當形象的名頭兔死狐悲。
不到生死關頭,絕不能用。
一旦用出,就再也沒有歸途。
這是莊舞劍第一次和飄渺鄉之外的人動手。
也是最后一次!
莊舞劍錯了。
她不是錯在不想殺李南方,更不是錯在反正大海哥尸骨無存,索性就從了李人渣
而是錯在,她不該用這招和敵人同歸于盡的剛猛招數。
她該用飄渺鄉特有的詭異、陰柔功夫。
借助天時、地利、人和等主場,以飄渺鄉特有的詭異功夫,借著白霧的掩護,和李南方顫抖,也許還能有幾分勝算。
可她偏偏用滿含悲憤的剛猛絕招。
而某個人渣,恰好是剛猛的二大爺
暗中驚詫這只小狐貍竟然如此快速的念頭,剛從李南方心中閃過,他的右手,就已經抓住了莊舞劍的右足腳踝。
好像有蠶寶寶般的腳趾,從李南方下巴上掃過。
李南方來不及說“好臭”,左手已經順著莊舞劍的右足腳踝,毒蛇般迅即向上,徑直抓向那條狐尾的根部。
莊舞劍人在半空中,右足好像被老虎鉗子抓住的痛感,還沒傳到大腦,已然再次嬌叱一聲,纖腰半擰,雙手十指彈出鋒利的鋼爪,狠狠
卻,突遭雷擊。
誰讓她,招呼也不打一個,就擅自擰腰來著?
這樣做的結果,就是讓李南方那只抓向狐尾根部的手,直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