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變丑。我寧死,也不想變丑。更何況,我在變丑之前,還有可能給李人渣戴帽子呢?”
岳梓童哭泣著,用力咬著舌尖,在地上爬。
她希望,能爬到那邊的石頭前,一頭撞死。
憑借強大的毅力,岳梓童愣是爬到了那塊石頭前。
她再次用力咬了下舌尖,借著劇痛的刺激,猛地抬起頭!
一雙腳,卻及時出現在了她面前。
岳梓童一呆,透過淚汪汪,她看到了個帥哥。
從沒見過的帥哥,比她的小外甥,要帥一百倍。
堪稱絕對的玉樹臨風,面如冠玉,劍眉郎目,嘴角噙著優雅的高傲。
耳邊,再次傳來莊玉飄忽的聲音:“岳梓童,這可是我飄渺鄉的第一帥哥。由他來幫你,我想李南方肯定會愿意。咯,咯咯。”
膩膩的嬌笑聲中,岳梓童看到個只穿著一襲白色輕紗的女人,裊裊婷婷從薄霧中走來。
聽聲音,好像是莊玉。
也是岳梓童來到飄渺鄉后,剛醒過來時,看到的“莊情”。
只是,無論她是莊玉,還是莊情,怎么這么丑了呢?
慘絕人寰這個成語,都無法形容莊玉的丑。
“啊”
一聲嘶啞的叫聲,讓岳梓童回頭看去。
然后,她就再次看到個奇丑無比的女人,正發出嘶啞的叫聲,爬向又從白霧中走出來的一個帥哥。
楊甜甜,卻不見了。
那個含笑看著奇丑女人爬過去的帥哥,相貌等各方面,絲毫不輸給站在岳梓童面前的那個。
“這個奇丑女人是誰?她的聲音,怎么聽起來特像我媽?”
岳梓童下意識的這樣想時,站在她面前的帥哥,柔聲說道:“來,岳梓童,把你的手,交給我。我帶你,去個能做美夢的好地方。”
帥哥的聲音,好像帶有某種無法抗拒的魔力。
精神越來越恍惚的岳梓童,剛要抬手,卻有用力搖了搖頭,痛苦的說:“你、你走開。我、我只會和南方,一起做美夢。”
“童童,我就是你的南方啊。”
帥哥的聲音,更加溫柔。
“你給我,滾開”
岳梓童咬著嘴唇,再看向帥哥時,卻發現,他果然是李南方。
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岳梓童心中的惶恐,瞬間煙消云散。
狂喜,讓岳梓童猛地站起來,伸出手,惡狠狠的罵道:“臭人渣,你怎么才來?要不然,本宮就要給你戴帽子啦。”
“只要我能及時趕來,一切”
李南方含笑說著,右手即將碰到岳梓童的手指,驀然!
咻嗷!
一聲清越至極的龍吟聲,穿透了薄薄的白霧,好像黑色閃電那樣,急射而來。
噗。
隨著好像爛西瓜被鋼條穿透的聲音,鮮血從李南方左邊腦門,迸濺而出。
濺了岳梓童滿臉。
南方!
岳梓童雙眼瞳孔,驟然猛縮,張嘴想用最大的力氣,喊出這兩個字。
卻發不出一點點的聲音。
她的心跳,也在這一刻停止。
但她,卻能聽到一個狂妄,囂張至極的暴喝聲,炸雷般自右邊傳來:“誰,敢動我家地主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