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青只想砍人了,卻沒注意李南方的臉色變化。
其實,就算她注意到了,也看不出來。
李南方的臉,太黑了,還瘦,和幾年前倆人認識時的風流倜儻樣判若兩人。
“啥,我就是你生命中的白馬王子?別鬧了,妹子。我現在可是俺家地主婆的罪人,寧肯去和一頭豬談心,還得是雄性的,也不敢和任何雌性相交往了。”
自感罪孽深重的李南方,尷尬的笑了下,問麥青:“老板娘,面呢?”
他不想追問麥青,為什么這樣說。
那個老賊禿,又是誰。
盡管他心里,隱隱察覺出了什么,但也不會再招惹任何妞了。
等搞定楊逍和沈輕舞那個瘋婆子的鬧劇后,李南方會把所有精力,都用在該怎么做,才能爭取早點回家這方面。
他發誓,等他回家后,絕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逼著一幫美少婦,為了討好他,臉都不要。
他只會每天盛贊地主婆至少十八遍“只要看到你,我就是看到了全世界”,來取悅她。
當然,絕不能說出這句話后面的“全世界的陰溝”幾個字。
每天陪著地主婆釣釣魚,下下棋,騎騎馬,描描眉啥的。
把她哄高興后,再去和可憐的默然、可愛的柔兒可恨的新姐最會裝逼的城城最賢惠的神姐最最沒心眼的靈兒,還有不男不女的大魔頭,暢談下人生那才是他當前迫切希望的。
打死,也不能在外勾搭良家婦女了。
李南方正為菩薩蠻要是有一天,會抱著李蒙羞找上門,還心中忐忑不已呢。
“面?面你個頭!趕緊走,我要關門了。”
麥青真心不敢再和這叫花子呆下去了。
她是真怕聊著,聊著,就發現這叫花子越來越像某個渣男
等她醒來后,卻發現清白已經被奪走,叫花子正流著哈喇子,柔聲說:“孩他媽,我餓了,想吃你做的面。”
想到這兒后,麥青抬手采住李南方的肩膀,不顧他的掙扎和強烈反對,推出了門外。
咣當!
看著大力關上的房門,李南方欣慰的嘆了口氣。
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還是連夜離開青靈吧。
很巧。
李南方剛走到縣城唯一的長街半截,一輛出租風塵仆仆的開了過來,停在了他身邊。
車門打開,一個人走了下來。
看來,客人到站。
李南方恰好打車去省城。
就在李南方看到還有個人坐在車里時,下車的那個人,遞過來了一個東西。
鈔票。
十塊錢的鈔票。
特么的,這是把李南方當作叫花子了。
不過,這種不勞而獲的錢,李南方還是從來都不好意思拒絕的。
看在錢的面子上,李南方接過來,滿臉殷勤的笑,看向男人。
男人傲然而立,淡淡的問:“我想知道,這條街上,有沒有一家叫甜甜十里香的飯館。”
“甜甜十里香?啊,有,就在那邊。”
李南方看清男人的樣子后,眉梢攸地挑了下,卻立即笑著,抬手指向面館方向。
他心里,也重重嘆了口氣:“唉,你不做死,這輩子就過不舒服,對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