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想看看,叫花子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然后,她就看到了叫花子。
確切的來說,是只看到了叫花子的半截屁股。
哪怕只是半截屁股,麥青也能看出,這廝在脫衣服。
剛才從門縫里,飛到地上的衣服,就是他脫下來的。
“奇怪,他干嘛要脫衣服呢?”
隨著窸窸窣窣聲不斷,麥青再也看不到半截屁股,和亂飛的衣服后,心中更加驚訝。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條腿。
問都不用問,那肯定是叫花子的。
看看他的臭腳,伸的這樣直立。
他究竟在干嘛呢?
麥青剛想到這兒,就看到了一條黑色的東西。
黑絲。
那是一條黑色長襪南方品牌,價值六六六。
是麥青來南邊出差時,從南方專賣店買的。
特么的,李南方那個人渣,簡直是吸血資本家,一雙破襪子,就賣666元,怎么不去死啊?
這是麥青買黑絲時,心中的真實想法。
也就人家麥姑娘低調罷了。
這要是換成別人,肯定會告訴收銀員,說我認識你們老板,給打個九九折吧
麥青剛認出那只黑絲,正是她買來放在包里,還沒穿的那雙時,就看到它被穿在了那只臭腳上。
“叫花子是個死變態!他翻窗進來,不是為享用我,而是要穿女人的衣服。”
麥姑娘好像明白了什么,心肝劇顫,小臉更加慘白。
因為她很清楚,相比起色棍來說,變態更可怕。
色棍最多讓麥姑娘試試長度之類的。
但變態,卻有可能用刀子,來讓她試試疼不疼。
再然后,麥姑娘就看到一雙黑絲都被死變態穿上后,好像還聽到一聲無比齷齪的笑,接著就有只手,拎著她行李箱里的黑色小罩罩,在門縫的視線里,晃了晃。
死變態這是在明顯的告訴麥青:“寶貝,我可要戴你的東西咯。”
我嘔!
麥青真想吐,慌忙閉眼,心中不住尖叫死變態,快快去死。
也不知過了多久,麥青好像聽到了腳步聲。
她緩緩睜開朦朧淚眼,再次看去
驚呆。
因為,她看到了一個極品美婦。
黑絲,小罩罩,臉兒雪白,媚眼如絲,唇如點漆正左手掐腰,篩著屁股,沖著門縫里的麥青,不住拋媚眼。
“她是誰?”
麥青完全懵比,懷疑出現了幻覺,剛要閉眼重新看看時,明白了。
衣柜外,那個穿著她全套貼身衣服的美婦,就是個死變態叫花子!
他的臉忽然大變樣,這都是麥青的化妝品,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要不是他的頭發,還是那樣短,麥青壓根認不出他是誰。
“死變態,他究竟在搞什么鬼?”
麥青呆呆看著外面的叫花子,這樣想時,就看到他轉身,扭著屁股爬上了床。
然后,用床里的那條被單,蓋在身上,卻露出了一雙黑絲腳。
“這個死變態,今晚翻窗而來,不會只為穿著我的衣服,化裝成美婦,在這兒睡一覺吧?”
麥青聽到輕微的鼾聲傳來時,剛想到這兒,卻看到正沖著衣柜門的后窗吱呀呀,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