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守著李南方,刀爺總感覺,這魔頭陰森森的眸光,總在他一大一小兩個腦袋上,來回的轉。
楊逍是個愛記仇的。
可能到牙齒掉光那一天,都不會忘記她剛入世時,就是葉小刀和賀蘭扶蘇聯手,讓她受過槍傷。
總想找回這個場子來。
今天,要不是荊紅十叔拿出長輩的架子,吩咐他來楊逍房間,和她“談談心”,打死葉小刀,都不會來啊。
被楊逍罵了句毛病后,葉小刀沒絲毫的怨意,連忙訕笑著說:“咳,那個啥。我來吧,就是想”
楊逍打斷了他的話:“放心,我既然已經答應,要娶她,就會照做。”
“呵呵,我就知道,你會顧全大局。”
“哼。我答應娶她,是因為她在青靈縣時,救了我。”
楊逍冷哼一聲,說:“如果不是這樣,就算你們跪在我面前,把腦袋磕破我只會把空空老賊禿的脖子,擰斷。”
說著,楊逍轉身,森冷的眸光,又在葉小刀那倆地方亂掃:“沈輕舞情緒穩定,有助于丐幫上百萬弟子的管教,管我什么事?我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利用,拿著當交易。別和我說國家利益那套,我就是個女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守著一家人,過好日子。”
葉小刀的眉頭,頓時皺了下。
屋子里的氣溫,忽然下降。
葉小刀卻抬頭,看著楊逍的眼睛,淡淡地問:“你敢把這番話,對李南方說嗎?”
楊逍眉梢一挑,卻又垂下長長的眼睫毛:“不敢。”
葉小刀又問:“你敢和岳梓童說這些話嗎?”
楊逍嘴唇用力抿了下,右拳悄悄握起。
氣溫,更低。
葉小刀卻曬笑:“呵呵,你不敢!因為,你怕被趕出來。軒轅王雖然牛,這兩年多來,卻一直乖乖給人做小。”
楊逍看著地面,緩緩抬腳,走了過來。
葉小刀卻像沒看到,問出了第三個問題:“你敢對沈輕舞,說這番話嗎?”
楊逍驀然抬頭:“葉小刀,你真以為,你是李南方的兄弟,就敢這樣和我說話?”
葉小刀沒回答她的話,只說:“你不敢。因為,你愛李南方愛的苦。沈輕舞愛你,也是愛的苦。”
“所以,你最好是乖乖的,當好你的新郎。千萬,千萬,別出妖蛾子。要不然,嘿嘿。”
嘿嘿冷笑一聲,葉小刀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關上房門,走到樓梯口后,葉小刀才長長松了口氣,感覺后背,幾乎被冷汗濕透了。
李南方離開大半年后,楊逍的魔性,越來越強。
“幸虧,那個人渣已經回來了。要不然,就算砍掉刀爺的腦袋,我也不來。不過,我剛才的表現,簡直帥呆了。”
葉小刀自夸了個,為安撫下受驚的小心肝,決定去外面抽根煙,壓壓驚。
唉,有老婆跟著的男人,抽顆煙,都得去空曠的地方。
葉小刀剛走出酒店大廳,就看到沈輕舞的忠實走狗牛黃,帶著一個人快步走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