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又坐下,倒上了一杯酒。
她舍不得這份感情。
哪怕,楊逍以后再也不會正眼看她一眼,只要能讓她隔三差五的看到她,也比獨自浪跡天下,好許多。
“沈輕舞,你愛楊逍愛的發狂,那是因為她完美,完全符合你對男人的要求。其實,她只是一個幻象。也許,你愛的是你自己。全世界,你只愛你自己。楊逍,只是你的心里寄托。天啊,沈輕舞,原來你這樣優秀。優秀到,都沒一個男人配上你,只能把楊逍幻想成男人。”
沈輕舞嘴里喃喃著,不住的喝酒,倒酒。
很快,她就醉眼朦朧,熱血沸騰,呵呵傻笑了下,腳步踉蹌的走進了臥室內。
“醉了好,醉了好。一覺醒來我以為我長高了,原來是被子蓋橫了。不對,是一覺醒來后,天亮夢醒,重啟,正常人生!楊逍,我的愛,夢里相見!卡姆!!”
沈輕舞嘶聲吼著,重重撲倒在了地上。
天,越來越黑。
李南方緩緩抬起了頭。
楊逍坐在他身邊,左手托著香腮,癡癡的看著他。
李南方搖了搖腦袋,問:“我臉上長花了?”
“比花還要好看。”
“小嘴真甜。”
“要不要,找個僻靜的地方,仔細嘗嘗?”
楊逍抿了下嘴角,面生紅暈,磕磕絆絆的低聲說。
但接著,她又搖頭。
自從她懷孕后,先后動了兩次胎氣。
尤其在青靈縣時,胎兒差點夭折,現在想起來都害怕,可不敢胡來了。
可那種愛的感覺,好像毒草那樣,在心里瘋長,讓她有些忍不住。
她連忙悄悄掐了下腿,岔開話題:“你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和個女人入洞房吧?”
“當然不行!”
李南方蹭地站起來,伸手就被她攔腰橫抱在懷里,滿臉的大義凜然:“除了我能和你入洞房之外,誰都不行。哦,對了,還記得咱們第一次入洞房時,你做過什么不?”
楊逍不說話,只是趴在他懷里,無聲笑著,伸手掐他的肋下。
這大魔頭,越來越矯情了。
全然忘記和李南方在八百補辦的洞房花燭夜內,竟然強勢逆行了他,搞得人家老沒面子了。
楊逍輕聲說:“你替我入洞房。”
“什么?”
“我說,你和沈輕舞去入洞房。”
“胡說!”
李南方沉聲喝道:“大老爺我是什么人啊?怎么能和那種”
“大老爺,您是個什么人,真以為妾身不知道?”
楊逍抬頭,似笑非笑:“沈輕舞雖說年齡比你大,脾氣也不怎么樣,但人美。大老爺,如果你不替我入洞房,你又何必裝睡到現在呢?”
“胡說”
李南方剛要繼續裝逼,卻覺得肋下一麻。
楊逍貍貓般從他懷里跳下,轉身快步走向了酒店門口:“去吧。估計,她的藥性已經發作了。好好對她。我總是感覺,她有些可憐。能夠守到你,也算是她的福氣。”
李南方一呆,繼續裝逼:“什么藥性?”
“大老爺,莫忘記妾身是中醫圣手。你的好兄弟臨走前,從我身邊經過時,我就嗅到了某種藥物的殘留味道。幸好,那是藥性相當綿軟的,對人的副作用最小。要不然,我非得把所有的酒,都灌他喝掉。好了,何必再假惺惺呢。正所謂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楊逍曼聲說著,揚長而去。
“我怎么感覺,是我垂涎那瘋婆子呢?”
李南方傻逼半晌,有心想腳底抹油,可想到沈輕舞已經醉酒,如果不什么,就可能會什么。
唉。
男人太優秀,麻煩就是多!
李南方磨磨蹭蹭的,來到了洞房內。
他開門,看著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女人,無奈苦笑。
臉兒鮮紅欲滴,小嘴半張著的沈輕舞,忽然睜開眼,媚眼如絲,吃吃輕笑:“相公,你,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