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死了,你才不會再把一顆心,系在男人身上。”
沈輕舞白蟒那樣,緩緩昂起頭,面孔越來越猙獰,舌尖不時掃過上唇,聲音越來越嘶啞,毒蛇吐信子那樣:“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能從一個大魔頭,變成甘心被岳梓童欺負的小妹。甘心放下你曾經的尊貴神秘,被那個人渣玩弄,就是因為你愛他。”
“你只愛他!”
“那么,他如果莫名其妙的死了呢?”
“天下男人再多,你也不會多看一眼!”
“你只會像我一樣,覺得天下沒一個男人,是好東西了!”
“可你卻希望,能有個人能理解你。”
“我,就理解你!”
“那樣,我們就能長久的在一起了。”
沈輕舞越說,吐字越來越模糊。
李南方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他知道這娘們就是個頂級叛逆,卻沒想到,她竟然惡毒到如此境界!
她為了讓楊逍,變成她心目中的完美男人,竟然不惜要暗殺李南方。
其心,可誅!
李南方冷笑:“你以為,李南方那樣容易讓你干掉?他如果那樣容易被暗算,也活不到現在了。”
沈輕舞的舌頭,自李南方臉上掃過,陰笑連連:“我當然知道,他不是那樣容易被干掉的了。何況,還有你和我那個不成器的侄女,在他身邊?而且,他跟你廝混那么久后,也成了用毒的行家。”
李南方不解:“可我看你,信心百倍的樣子。”
沈輕舞忽然咯咯嬌笑,纖腰半擰,雙腳一抬,橫坐在了李南方懷中:“我當然有信心。而且,我確定能一擊必中!”
“相公,你也是過來人了,你該知道,再怎么牛逼的男人,也有個最弱的瞬間。”
沈輕舞意識完全模糊,開始對李南方動手動腳:“你猜,那個瞬間是什么時候?”
李南方才是真正的過來人!!
楊逍算什么呀?
挑子挺正,盤子很靚,本事很大不假,卻只有李南方一個男人。
反觀李人渣,處處拈花惹草,恨不得出去釣個魚,都能釣到一禍國殃民的美女。
他當然很清楚,男人最弱的瞬間,是什么時候。
他陰笑了個:“可你覺得,李南方身邊美女如云,會鳥你個嫁不出去的大齡剩女?”
沈輕舞妖嬈的更加厲害,喃喃地問:“相公,你知道世界上有種特溫柔,卻也特霸道的藥,叫眼兒迷嗎?咯咯,我敢說,全世界只有我一個人會配那種藥。你都不行。因為,它是丐幫千年的不傳之秘。除了幫主,誰都無權知道。我已經配好了一幅,隨身攜帶。等你把我娶回八百后,我就找機會讓李南方嘗嘗眼兒迷的滋味。那樣,他就會蛇那樣,纏著我了。”
蛇那樣?
纏著你!?
李南方低頭,看著真像蛇那樣,橫躺在他懷中,還不住蜿蜒腰肢的沈輕舞,好像明白了什么。
葉小刀,哪怕是楊逍,都配不出這種藥。
葉小刀卻能偷到!!
“剛開始時,我不會下手。”
“為什么?他要是中了眼兒迷,不是你正好下手的時候?”
“不。那樣,我會露出破綻。只有等八百的人,都默認我的存在,我和他也夫妻般恩愛后,我再暗算他,才沒誰會懷疑我。”
“言之有理。”
李南方冷冷的說:“可如果你不慎中了眼兒迷呢?”
“我怎么會中!”
沈輕舞猛地睜眼,身軀過電般劇顫起來。
她雙眸中的呆滯不見,只有水在嘩嘩的流淌,嘶聲低吼:“你,你是李南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