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實際上,她卻沒給李南方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不但沒給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那只下歹毒的黑手,竟然做出了也只有賀蘭小新,才會做出的動作。
“她這是幾個意思!?”
李南方很是懵逼,實在搞不懂,沈輕舞究竟在玩哪般。
他只知道,沈輕舞既然沒下黑手,那么他也不能輕率的下殺手。
然后,李南方就聽到沈輕舞,用無比怨毒、嘶啞的聲音,咆哮:“大爺,您開心嗎?”
李南方聽她這樣說后,更加懵逼。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李南方能通過沈輕舞的眼睛,看出她心里所想的。
她明明該下黑手,明明該咆哮:“李人渣,老娘要讓你此后,空守著如云的美女,卻得不到,而痛苦的只想自殺!”
實際上,無論是她手上的動作,還是吼出來的話,都在問李南方,開不開心。
“說啊!大爺,開心不!?”
沈輕舞的嘶吼聲,讓李南方突覺特詭異,虎軀劇顫了下時,靈光乍現:“難道說,她明明要那樣做,卻偏偏這樣做,也是眼兒迷的一大特點?”
答案,十分正確!
在沈輕舞看來,她已經把李南方搞成了太監。
她還對李南方,吼出了最惡毒的話。
但她所做的,所說的,卻和想做、想說的,不同步。
李南方明白過來后,心中大定,索性單手托腮,滿臉饒有興趣的樣子,看著沈輕舞,想:“這個眼兒迷,還真是個神奇的東西。只是,不知道這娘們,能發現她所做和所想不一樣嗎?”
能!
因為沈輕舞的眼眸中,悠忽浮上了痛苦之色。
她,也終于想到了眼兒迷,最大的特點。
她,也終于知道她在做什么,又再喊些什么了。
她不想這樣做,不想這樣喊!
她,卻無法控制自己。
就仿佛,她和思想,和身體,都已經分離。
無論她的思想有多么可怕,身體行為,卻只追求最渴望的。
淚水,倒是受她的思想控制。
她尖叫著;“李南方,殺了我!現在,就殺了我!我寧可死了,也不想被你糟蹋了。”
但她喊出去的這番話,聽在李南方耳朵里,和她所聽到的,則是:“男人,快點!#w!w(!w(!w!!__!我!”
李南方微笑著點頭,抬手把她推開。
撲通一聲,沈輕舞摔在了地上。
但她接著爬起來,抱住他的腿,老牛般喘著粗氣,尖叫:“好人兒,你@…………#…………#”
李南方是不會滿足她的。
不殺她,就是看在她救過楊逍,看在夜神的面子上了。
至于他拍拍屁股走人后,沈輕舞會怎么樣,和他關系很大嗎?
李南方剛開門,沈輕舞就抱住了他的腿,不住聲的!&%%@()#%。
那不知廉恥的程度,讓從來都不知臉皮是什么的李南方,都渾身起雞皮疙瘩。
“活該。”
李南方轉身,回頭看著她,很溫柔的說。
沈輕舞的眼里,全是絕望的痛苦。
可她當前所做的,所說的,就連三十個潘金蓮加起來,都比不上!
李南方抬腳,剛要把她踢開,一聲幽幽的嘆息,卻從窗外傳來:“唉。相公,她救過您兒子。”
李南方一愣,回頭看向窗外時,沈輕舞趁機蟒蛇般的,纏在了他身上。
音聲浪語中,淚流滿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