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他,以前的他,既不是這般的又黑又瘦,更沒滿臉的猥瑣。
估計地主婆現在看到他,只要他不用本音說話,也不一定能認出他了。
在別人眼里,他就是個祖先來自非洲的亞裔。
李南方走出了候機大廳,站在臺階上,剛四下里掃視了一圈,就看到一個身材魁梧的黑襯衣,快步走了過來,問:“葉沈?”
葉沈,是花夜神曾經用過的名字,有時候李南方也會拿來用。
“是我。”
李南方點頭。
“跟我來。”
黑襯衣用輕蔑的語氣說了句,轉身走向了一輛黑色房車。
“夫人,他來了。”
黑襯衣走到車前,輕輕敲了敲車窗,在玻璃徐徐落下一線后,低聲說。
接著,黑襯衣打開車門,對李南方呶了下嘴巴。
李南方低頭彎腰,剛要看看車里,黑襯衣就掐住他脖子,把他推進了車里,砰地關上了車門。
立即,飛機起落的轟鳴聲,進出候機大廳人們的嘈雜聲,都被切斷。
趴在座椅上的李南方,也被濃郁的香水氣息,包圍。
期間,還有酒香,和煙草的氣息。
李南方抬頭,就看到了一雙黑絲秀足。
很眼熟。
曾幾何時,這雙秀足給李南方帶來了不一樣的歡樂。
順著腳網上看,是微微并攏的美腿,黑色套裙,一張似笑非笑的臉,更美,更成熟,更邪氣,但卻無法掩飾,眉梢眼角間,隱藏著的擔憂。
李南方盯著這張臉,這個絕美少婦,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才緩緩坐了起來。
“你現在,是不是特想把我先奸后殺?”
絕美少婦滿臉的譏誚之色,慢悠悠的問。
李南方立即訕笑:“沒、沒有的事。”
“沒有?”
漢姆抬起右腳,晃了下,細高跟啪嗒落在了地上,秀足伸向了他的下巴。
李南方剛要躲開,就聽她冷聲問:“你敢躲?”
為了兒子,為了艾薇兒,更為了補償她這些年的獨守空房,李南方沒敢躲。
“這才乖。”
漢姆的足尖,如愿挑起了他的下巴,輕聲說:“李南方,我知道你想把我碎尸萬段。因為,我背叛了你,要把你的女人,送給別的男人。哈,哈哈!”
說完,漢姆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
笑聲,驚動了加長房車外的幾個保鏢,回頭看了眼,卻又連忙扭過了頭。
漢姆笑聲收斂,森聲問:“你怎么不笑?”
李驍連忙笑了起來。
“笑的和人渣一樣,一點當初霸王風采都沒有,簡直讓我失望。”
漢姆右腳踩在他臉上,用力碾著,森聲說:“我知道,你極力忍耐,就是看在你兒子的份上!如果不是他,你早就撲過來,把我活生生的撕碎了,再喂狗了!”
李南方嘆了口氣,把那只秀足推開,認真的說:“漢姆,我知道這些年來,你獨自打拼的很苦,很累。我卻沒有幫你。尤其李漢落到白花會手里后,你除了委曲求全,再無選擇。但你現在不用再委屈了。因為,我來了。”
“你來了?呵呵,你來了。”
漢姆起身,一步就走到他面前,騎在了他腿上,掀起衣服,把他的頭蒙住,朝天,閉眼,卻有淚水淌下時,夢囈般的說:“我的男人,你知道我有多么的想你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