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春宮里的那點事絕對不能摻和。
經驗告訴自己，摻和會萬劫不復。
……
少了果郡王這根攪屎棍，韓墨輕咳了一下，看向已經放手下來李嬤嬤：
“李嬤嬤說吧，你要見的故人是誰？”
李嬤嬤側頭看向燕王，“王爺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站出來嗎？”
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落到了燕王身上。
打量、探究，均有。
燕王依然不動聲色站在原地，在李嬤嬤手指向自己時，他就已經有這個預感。
太后一臉失望，“十八皇弟哀家沒想到竟是你！
皇帝對你這么好，你居然對他唯一子嗣下手，你對得起他嗎？”
唯一，這兩個字她咬得很死。
她已經對后宮妃子生子沒任何期望了，懷胎十月時間太長，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孩子不一定能平安生下來，就算能生下來也不一定能平安長大。
所以只有過繼這條路可走，可掌控。
這樣一來，燕王必須死。
“臣沒有！”燕王沒動怒。
他看向李嬤嬤，“本王不知道自己何時是你的故人了？
來，李嬤嬤你這個故人，不如你來給本王說說，本王與你有何故？”
李嬤嬤有那么一瞬間不知道說什么。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她微低著頭，“因為你以前進宮時，我對你多有照顧，所以我們一直私底下有往來。”
還真是能編，燕王忍不住在心中嘲諷。
真當他是傻的？
呵呵，想以這引出自己是裝傻的證據，然后治自己的罪，好算計！
“是么？”燕王面無表情，“你以前私底下對本王有照顧？你說說看，你都是怎么照顧本王的？
本王完全沒記憶，你說下好讓世人知道，本王也好報答你，免得以后有人罵本王忘恩負義。”
說到這里，燕王停頓了下，搖頭：
“你若是不記得，也可以叫徐管家進宮問問他。
燕王府大小事情他都記錄在案，他肯定知道你這個故人是怎么照顧我的，李嬤嬤你說我說的可對！”
李嬤嬤臉色不是很好。
她沒想到燕王反應這么快，而且還連番逼問打得她有些措手不及。
“好你個老東西，哀家說你每個月的月銀都是一發就沒了，是不是你拿這銀子去照顧燕王了？”太后直接怒喝：
“你還真是好樣的，有銀子照顧別人，卻沒錢花在自己身上，每個月都哄哀家，讓哀家賞你銀子。
燕王是當朝親王，他需要你照顧？
你當本宮和皇上都是擺設的嗎？”
“太后息怒！”李嬤嬤低頭，順著太后的話往下邊：
“奴婢當年就是憐惜燕王年幼沒了依靠而且腦子也不行，就想著給他多點銀子傍身，別人看在銀子上也不會欺負他。”
說到這，李嬤嬤臉色痛苦地看向燕王：
“王爺你不記得沒關系，我可以告訴你。
你還記得嗎？
你有一個藍色的錢袋，里面裝的都是銀豆子。
那些銀豆子就是我跟人換的，塞里面的，你每次進宮我都會往里面放銀豆子。”
眾人目光再次落到燕王身上，說的有鼻有眼，難道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