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樓上。
軒雨妃一直沒等到女助理的消息，按道理這么長時間，陳凡的書法已經拍賣結束了啊。
但她也不著急。
反正五千萬這個巨大門檻，陳凡是不可能跨越過去的。
她贏定了。
“小姐。”終于，女助理趕了回來，只是臉色有點不自然。
軒雨妃沒注意到，傲嬌的開口：“直接說吧，誰輸誰贏。”
“啊，這……”
女助理心里忐忑不安。
陳凡笑而不語。
軒雨妃這才察覺不對勁，莫名有點不安。
“但說無妨。”
“小姐，是、是你輸了。”
“嗯？”
軒雨妃楞然。
“你說什么？”
她以為自己幻聽了。
女助理重復一遍：“小姐，是你輸了，陳先生贏了。”
“不可能！”
軒雨妃霍然起身。
她接受不了這個結果，質問道：“你不是說我的書法賣了五千萬嗎！”
“是的小姐。”
“那我怎么會輸。”
“小姐，陳先生的書法賣了……賣了十個億啊！”女助理將兩張支票拿出來。
一個五千萬，一個十億。
清清楚楚。
軒雨妃美眸大睜，不可置信。
十個億？
開什么玩笑！
國內書法賣出這種天價的，只有吳丹青，而且也只有一次。
“我不信！”
軒雨妃十分懷疑，但支票做不了假，也知道女助理不敢欺騙她。
她轉而盯著陳凡，喝道：“你用了什么手段！陳凡，你這樣勝之不武！”
“怎么，輸不起？”
“我……”軒雨妃張了張嘴，啞口無言，一張俏臉憋得通紅。
女助理道：“小姐，陳先生書法之所以賣出十億天價，是因為，那幅字已經到了筆落生意境的地步。”
“筆落生意境？”
軒雨妃大腦嗡鳴。
陳凡笑瞇瞇的說：“現在還覺得我是作弊嗎？你自己的人總不會騙你，也不敢騙你吧。”
軒雨妃呆若木雞。
她書法很厲害，可是距離“筆落生意境”的境界還是很遙遠。
陳凡和她年紀相仿，竟然已經達到了這一步。
太不可思議了！
猛地，軒雨妃豁然開朗。
難怪吳丹青和陳凡相處起來如同朋友，根本沒有上下等級尊卑的跡象。
這并非陳凡是吳丹青故友之子的原因，而是陳凡是和他一個水準的存在！
很快，軒雨妃釋然了。
她不是輸不起的人，立刻道歉：“陳先生，我為之前的冒犯向你道歉，沒想到你深藏不漏。”
繼而，軒雨妃嗔怪的看著吳丹青：
“大師，你怎么也不知會我一聲，害得我出了大丑！”
“哈哈哈，雨妃，我也是想讓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要驕傲自滿，要腳踏實地繼續努力。”吳丹青捋著胡須笑道。
“學生謹聽教誨。”
“好！”
吳丹青很滿意。
這性格，陳凡也十分贊賞。
“小凡，你和雨妃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這丫頭的確有天賦，要不要指點她一下。”
“看看吧。”
陳凡點點頭。
吳丹青使了一個眼色。
軒雨妃連忙將陳凡請到案桌上，這里是之前寫給吳丹青看的一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