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貞呆呆地看著徐俊曦,她和弟弟的感情那么深,他死了,也許他真的會瘋掉……
艾瑪抓著徐俊曦的手,她無法想象,他們或許已經死了。
徐俊曦茫然地看著車窗外的風景,腦子一片空白。
張曉燕對入贅一事挺好奇的,“既然你爹地能創下家業,就不可能不對女婿沒有防范。難道他對徐家華就沒有做過一些預防措施嗎,比如文書公證遺囑之類?”
李婉約苦澀地道:“我爹地媽咪是意外死亡的,來不及立遺囑。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我都從未見過類似的文件。”
張曉燕一向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怎么又是意外?李家總是那么多意外!你爸爸當年不大不小也是奧古的一個小官加企業家,一點前瞻之明都沒有?藏書啊書信啊……”
張曉燕的話還沒說完,就化成了一絲流光,一閃而逝。
李婉約愣住,話都沒說話,怎么又消失了。
藏書?書信?
如果真的有什么文件,能證明徐家華侵吞李家的財產,從徐家拿回屬于自己的那部分……
“俊曦,你外公的遺物,在哪里?”
徐俊曦一愣,“外公的遺物?不是都捐給奧古政府了嗎?”
“我想你外公了,什么時候去參觀一下博物館,看看你外公的遺物。”
張曉燕嗖地一下鉆入自己的身體,兩天不見了,彼此還是那么契合。她睜開眼,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咦,這是哪里?”
阿九端著一盤子孕婦餐過來,“醒了?吃飯!”
張曉燕四處一張望,“這兩天我就住這里啊?”
阿九將餐盤放下,沒好氣地道:“你不是讓我照顧好你的身體,不然你就罷工嗎?我店里事情多,不把你帶過來,我怎么照顧你的身體?”
“這是你家?”
“這是當鋪閣樓。”
“小氣,這里又吵空氣又不好,你怎么能把我的身體放在這里!”
阿九反唇相譏,“總比你那個又老又舊又破的出租屋好!”
“我的出租屋安靜!”
“我的閣樓豪華!”
“你再說我不干了!”
阿九真是煩死張曉燕這個女人了,如果不是看在工作的份上,他真是看都不會看她一眼。
“你到底要不要吃飯?”
張曉燕摸著饑餓的肚子,“吃,咋不吃!”說完,一腿翹在桌子上,一腿歪在板凳上,抓起筷子狠狠地一口后,又嫌棄起來,“太清淡了!我要吃重口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