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中，這些都不是完美的答卷。”
“可在那一本本現實之書中，每一具躺在這里的尸體，都是他們的英雄。”
無序之王嗤笑一聲：
“你與我說這個又有什么用？定義是廢品還是奇跡的人并不是你，而是我！”
“現在…來說說你的問題好了。”
“你拿著柄破劍做什么？是為了給毫無底氣的自己，找回些許的安全感么？”
在無序之王眸光落在姜九黎身上的剎那，其手中的星辰長劍剎那化作飛灰。
那強悍的磨損之力甚至因此倍增，讓姜九黎自身散發出的星光都一陣不穩。
面對無序之王，姜九黎的力量甚至可以忽略不計，就如一粒塵埃般脆弱。
只見無序之王拄著下巴，饒有興趣的望著姜九黎，上下打量起來。
“嘖嘖嘖～于無數個可能中，你應該是那個成就最高的姜九黎了，或許是因為得了姜繁劍光饋贈的緣故。”
“而你…也是第一個活著跑進五維中，直面我的姜九黎。”
“說起來，這也是種變數，而我喜歡變數！”
說到這里，無序之王的眼神開始變得危險起來。
“所以…我究竟要怎么折磨你，才能讓任杰更加痛苦，墮入更深層次的世間極痛呢？”
“你根本成為不了那個答案，也不曾擁有無限的可能，你于我最大的價值，就是給任杰再上一層buff了。”
“而你選擇直面我的那一刻，就應該已經做好準備了吧？”
“糟了…我又開始期待任杰的表情了。”
“究竟將他逼迫到怎樣的程度，他才會壞掉呢？”
“真是期待啊？”
說話間，姜九黎聽到身邊傳來細碎的耳語聲，無數漆黑的觸手于虛無中浮現，并朝她探來。
可姜九黎的眼中并無畏懼，甚至沒去看那些觸手一眼。
在進入這里之前，她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做了能做的全部，已經沒什么遺憾了。
只見姜九黎站直了身子，微微抬首：
“我的價值，似乎不止于此吧？”
“要不要聽聽我的意見？”
“再決定是否進行你寫的劇本？”
無序之王挑眉，觸手一頓：“不止于此？你似乎有點過于自信了吧？”
姜九黎坦然道：“我知道，你盤踞五維，若入五維，便一定會直面于你。”
“我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也沒有跟你決一死戰的想法，我也沒那個資格。”
“進了，便等于結束，甚至跟送死沒什么差別。”
“那你知道我為何還要進嗎？”
無序之王并未說話，而是平靜的望著姜九黎，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姜九黎直言道：“我來此，是為任杰尋路而來。”
“找到那條能夠成為無限主宰的路，能夠…擊敗你的路…”
無序之王一聽，頓時笑了起來，笑聲甚至讓整座界海為之震蕩。
“你嗎？”
“還…真是天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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