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坐在凳子上,吃著自己的面條,直到碗里的面條都已經見底了,他才抬起頭來,用手背將自己嘴角的面湯給擦了去。
他這個動作實在是太過于粗魯,以至于坐在他對面的許大茂都被這種動作驚到了,有些接受無能的皺起了眉。
不過這個皺眉的動作也是轉瞬即逝,他知道對方是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在清醒的認知情況下,還要選擇和對方坐在一起,那就是他自己做出來的決定,無論對方做出什么事情,他都得選擇隱忍。
“我覺得你這件事情說的倒是挺有想法的,但是咱們肯定是做不到的。
我這個人沒有什么大本事,人家開廠的事情我是一竅不通,否則我也不會,只能坐在一個廚子的位置上!”
他這輩子唯一會做的事情,也就是給人家燒兩個菜,從別人家里面撈一點油水來養活自己和妹妹。
雖然這個職業說起來好像是挺不太好聽的,但是只要能養活他們兩個,傻柱的心里面就已經是十分高興了。
“我也沒有說什么,只是覺得咱們都是一個院子里面出來的,結果人家現在混的那么好!
我現在這個時候真的是挺嫉妒的,當初搬過來的時候就應該跟他打好關系,現在這個時候也不至于這么被動。”
許大茂的心里面確實是有那么幾分后悔,他十分后悔自己從前把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全都用在了王衛國的身上。
只是好在王衛國不跟他在意,否則的話,他不知道得被臭屁拔筋多少次了。
“我不知道你心里面的真實想法,所以你有什么事情也不用跟我說。
你可別忘了,咱們兩個人也是死對頭,你跟我說的那些事情,我也未必敢相信的。”
在沒有王衛國之前,他們在院子里面確實也是水火不容的狀態,只是現在有了王衛國,他們兩個人竟然開始了一致對外。
盡管王衛國什么事情都沒有做,他們還是覺得這個人肯定不是個正經人,誰家正經人這么不把規定放在心上?
“其實,這么多年來,我自己也攢下了不少的資產。
我要是把這些資產都拿出來,也能勉強的辦一個工廠,我覺得我們也可以這么做。
他都已經選好地方了,咱們就選擇離他遠一點,哪怕是到窮鄉僻壤的地方去做衣服也是可以的。”
許大茂認為,只要把衣服做出來,有地方銷售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可以暫時不管的。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是我可拿不出那么多機器來。
人家那些機器可都是從國外來的,縫紉機的零件都是好的,我們根本就拿不出這些錢。”
傻柱永遠都是潑冷水的那一個,他認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別的人也做不到。
盡管,事實上,王衛國已經做到了這樣的事情,但他還是覺得這種事情做起來十分困難。
“我知道這種事情對你來說有點困難,但是咱們現在這個時候必須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