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威壓嚇得妖獸瑟瑟發抖。
躺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可以開始了。”
凌天看了周禮一眼。
周禮深吸口氣，壯著膽子走向妖獸。
一步，兩步……
人類的甜美氣息深深誘惑著妖獸，但凌天身上那強大的氣息，又讓它深刻意識到。
這個人類武者，能輕而易舉地碾死它。
血脈中的獸性被死亡的恐懼壓制。
妖獸保持著平躺的姿勢，任由周禮把手按在自己身上，不敢有絲毫異動。
嗡。
隨著功法運轉。
熟悉的感覺傳來。
周禮面上一喜，小心翼翼地控制著掠奪真氣的速度，對凌天說道。
“大人，可以！”
“感覺如何？”
“感覺……不如昨天那么暢快，有點生澀，像是有某種力量在阻止我。”
啪。
凌天一巴掌下去，妖獸瞬間昏迷。
“現在呢？”
“生澀的感覺消失了，和昨天一樣暢快！”周禮激動之余，還有些后怕。
昨天若不是凌天及時出手，他早就被“撐死”了。
不過也因禍得福。
歷經一個時辰的痛苦。
他一舉突破了這輩子都無望的入微境。
“很好，那繼續。”
凌天點點頭，又開始新一輪的試驗。
忙碌間，一天的時間飛快流逝。
妖獸換了一只又一只。
周禮再次被撐得臉色漲紅，意識恍恍惚惚，已經處于昏迷的邊緣。
凌天沒再繼續，擺了擺手就讓他回去了。
經過無數次的試驗。
他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
無論多強大的妖獸，只要處于無法反抗的狀態，就完全可以當做真正的晶石來使用。
效果。
卻比晶石好出無數倍。
哪怕是周禮這樣天賦極差的武者，也能通過此方法快速提升修為。
而且妖獸越強。
效果越明顯。
即便妖獸清醒，反抗激烈。
效果依舊堪比晶石。
現在，就看這種方法能不能用在武者身上了。
若是可以，就得謹慎考慮。
“師父！”
周禮剛走，滿面紅光的莊搏從二樓狂奔而下，激動地望著凌天道：“我是武者了！”
以后再也不必擔心會命不由己。
再也不會被人欺負。
莊搏發自內心地感激凌天給他這個機會。
“師父，莊搏這條命，以后就是您的，您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您叫我……”
“你的命還是你的。”
凌天擺擺手打斷他，直言道。
“我指點你，是需要你幫忙，你不必感激我，這是你應得的。”
“不。”
稚嫩的臉上充滿倔強。
莊搏一字一句，認真說道：“若沒有師父，我什么都不是。”
“我會和以前一樣，懦弱膽怯。”
“除了會討好，其他什么都不會，也不敢會。”
“我年紀小，但人心有多黑暗，我早已見識過無數次。”
“哪怕我們如今在師父的幫助下可安穩度日，但總會有人不甘平凡。”
“他們成不了武者。”
“但他們會想要武者高高在上的地位。”
“我們這些懦弱卑微的人，只能成為被他們踩在腳下的爛泥。”
這一番話，讓凌天頗感驚訝。
不過稍一思索，便明白了他為何能看的這么透徹。
不同的生活環境，所造成的影響也不同。
周小小活了七十多年，絕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人生活在試練塔。
她看到過人性的險惡，但沒親身經歷過。
身似孩童，心性亦如孩童。
莊搏小小年紀，卻自出生開始，便生活在死亡的恐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