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在干什么？”
宋誠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道。
“呵呵......”
宋神淡淡的一笑：“你們一開始猜測的，也只是對了一半兒......”
“哦？怎么講？”
“呵呵......”
宋神笑著說：“這個咱們父皇留下來的東西，可不光是單純的日記而已，阿茉所有的能力來源，也都來自于這里。”
一聽這話，宋誠等人都懵了！
“你的意思是？”
宋誠吃驚的問：“她召喚出那么多的蟑螂，所有的能量來源都是從這里來的？那......？”
“你是不是想說，把它毀了，阿茉不就廢了嗎？”宋神笑道。
“嗯！”秋玲瓏點點頭：“我們確實是這么想的，而且，我們也實驗過了，但好像沒什么用，我們根本殺不死它。”
“是啊！”
宋神笑道：“連我也奈何它不得，不過呢......我可以刺激它。”
“刺激它？什么意思？”宋誠皺眉問。
“呵呵！”
宋神笑著回答：“我用了雙管齊下的辦法，第一......我利用阿茉毀滅我物質肉身的機會，強行將意識植入進了她的靈魂，種下了惡的種子，然后一點點的發芽，長大，潛移默化中改變和影響了阿茉的認知......”
“對，這個我們都知道，然后呢？”宋誠問。
“然后......”
宋神冷笑道：“阿茉現在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有多邪惡，這也是為什么她在看到李成荼毒殘害扶桑的老百姓的時候，并沒有覺得多過分的原因，核心邏輯理由，也就是她自己勸慰自己......欲成大事，不拘小節，這都是李成不得已，為了擴充軍隊奪回江山而為之。”
宋誠和顏無雙還有秋玲瓏沒有說話，等待著宋神的下文。
宋神繼續說：“阿茉啊，她的腦子里，就是一堆堆公式，還有應該怎樣，必須怎樣？當認為應該奪你天下的時候，其他的事情都是次要矛盾了......但這不代表她沒有反思能力，她的反思能力，就是來自于這個蟻后的大腦......”
宋神的話，說的比較繞，等他進一步的解釋后，宋誠才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其實......對待阿茉，宋神采取了跟對待李成一樣的做法！
那就是讓他們變壞。
李成的方式，是宋神親自帶壞他。
而對于阿茉來說，則是給她的靈魂里植入‘壞人病毒’，讓阿茉久入鮑魚之肆，臭而不覺其味！
而這跟這個蟻后大腦之間的關系十分的微妙。
魏昭宗是個聰明人。
他也知道，用阿茉這么一個裝滿程序化的機關人，去執行他所設定的那些條條框框，會有一定的局限性。
萬一被人利用了規則以后，卡bug，成為工具就麻煩了。
所以，在阿茉的力量源泉中，這個蟻后大腦里也蘊含了大量的道德感，和基本的是非觀。
比如，不能魚肉百姓，要以天下蒼生為念，不能拿百姓當奴隸，要尊重生命，諸如此類種種。
只不過，宋神這個家伙的操作非常巧妙。
一方面他成就了宋誠，讓宋誠一統天下的操作充滿了破壞規則和秩序的行為。
引起了阿茉的抵觸。
然后再忽悠著阿茉，快速的幫助宋誠完成自己的使命。
在這個過程中，阿茉體內的‘壞人基因’越來越多，人越來越麻木。
除了腦海中不能碰觸的幾個秩序紅線外，阿茉已經喪失了基本的是非觀，并且毒入骨髓，已經很難逆轉。
而宋神此時刺激這個蟻后大腦，就是為了再用道德能量來影響阿茉。
讓她處于深深的矛盾和復雜中
這就好比說，一個純粹的壞人，和一個純粹的好人，都不會內耗。
而且這兩種人一般都不會得抑郁癥。
壞人知道自己是壞人，這輩子就這樣了，又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