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看背景好像是我們學校?】
【愛妃:小姝來首都了?】
【老公:上課玩手機是吧?】
【老公:被我逮到了!】
【愛妃:你居然釣我魚!】
【愛妃:給我等著!】
之后陸悠又發了數條消息,卻如石沉大海,沒了回復。
沈余音瞥了眼陸悠,淡淡的問道:“在和婉婉聊天?”
陸悠反手蓋上手機,反問道:“你又知道?”
“切!”
沈余音嗤笑一聲,不屑道:“你媽是過來人,一看你傻笑的樣子,想不知道都很難!”
陸悠雙手按在臉上搓了幾下,收斂起內心因唐婉而翻涌的情緒,強行讓自己恢復正常模樣。
“話說回來,我還沒問,你來我學校是干嘛的?”
“探望兒子啊!還能有什么?”沈余音理所當然道。
陸悠指著自己面無表情的臉,道:“你看我信你嗎?”
見糊弄不過去,沈余音只好如實回答。
“你有聽人說過我高中時期的成績嗎?”
陸悠搖搖頭,道:“沒有,不過想來肯定好不到哪去。”
沈余音一巴掌拍在陸悠肩膀上,繼續道:“我的成績的確不算好,但也沒到差的程度,在班里也能排個中等水平。”
陸悠隨即善意的提醒道:“學校和班級之間亦有差距。”
本來陸悠還有半句“我高三火箭班的中等水平也能輕松考上九校聯盟”,但看到沈余音逐漸被殺氣填滿的眼神。
陸悠非常明智的把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咽了回去,恭敬道:“您繼續。”
沈余音收回視線,道:“當年我高三的班上有個成績很好的女生,據說有保一本,沖211,夢985的水平。”
“這水平就叫成績很好了?那我豈不是萬古奇才?”陸悠忍不住笑道。
“你再打斷一次,我頭給你擰下來,信不信?”
陸悠當即合攏嘴,做出上拉鏈的手勢,示意自己不會再插話。
“那女的相貌平平,又心高氣傲,仗著自己有點成績,就瞧不起班里的其他同學,整天用鼻孔看人。”
陸悠想到了一句話,半桶水哐當響,用來形容這種人再貼切不過。
“恰好,你媽我雖成績一般,卻頗有幾分姿色,人美心善,胸懷廣闊,待人友好,深受同學們歡迎。”
陸悠捂住胸口撇過頭,臉色不自然的干咳兩聲。
姿色和人美,陸悠是信的,其余的,陸悠聽著只覺反胃,純純的睜眼說瞎話。
沈余音沒搭理他,自顧自的說道:“所以,那女的將我視為眼中釘,處處和我作對,就連打水路過都得踹我桌子一腳。
最離譜的是,每逢考試出成績必來我面前嘲諷,說我以后只能讀帶專,沒資格走進大學校園,畢業后給人家當小三。”
故事很俗套,不過想到故事發生在二十多年前,陸悠又覺得正常了。
“那人敢說這種話惡心你,是不知道外公家做什么的嗎?”
沈余音解釋道:“沈家家訓,低調做人,班里基本沒人知道我的背景。況且那女的,一沒人緣,無法聯合別的同學八零我,二沒膽量,不敢對我出手。就耍兩下嘴皮子功夫,我也沒好意思跟家里人說。”
陸悠點頭表示理解。
歸根結底,這是屬于兩人之間的恩怨,且爭執僅發生在口頭上,遠不到驚動家里人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