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站在門口上下打量他，眼里露出疑惑的神色。
楊牧看她杵在門口發呆，伸手將人拉了進來，打趣道：“怎么？怕我吃了你啊？”
霍青指了指他的腿，“你不是說……”
楊牧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如實說：“騙你的，怕你不肯來，就扯了個謊——”
說到一半，他看見霍青臉色不是很好，有些訝異，“你不會剛巧有事吧？我記得你前天說你元旦休息的……”楊牧聲音越說越小，臉上帶了明顯的愧疚。
霍青見他這副表情，也不好再說什么，只是小聲解釋，“剛才要去跟同事接個人，是之前答應好的，但我怕你出事，這才過來的。”
“哎！”楊牧重重嘆了一口氣，“真是，怪我，應該事先問問你的，我以為你還是像以前一樣，放假就躲在家里看書學習，本想讓你過來放松放松，沒想到……”
“不，不怪你，”霍青勉強笑了下，“你沒事就好。”
楊牧在霍青看不到他的地方打量著她的神色，嘴角忍不住微微動了下，他彎腰從鞋柜里拿出一雙拖鞋，勸道：“既然來都來了，進屋坐一坐吧，你吃飯了嗎？我早上起來簡單做了點，你要是不嫌棄，就一起吃點吧。”
“這……”霍青猶豫，想著要不要打電話告訴臧野一聲，但她看了一眼時間，感覺現在過去也許會遲到，總不好要他媽媽在機場等她，還是算了吧，她想。
霍青考慮著事情，一時間沒有什么動作，等反應過來去看楊牧，發現他一臉尷尬站在客廳，頓時覺得自己辦錯事。
“對不起，我應該先問清楚的。”楊牧再次道歉。
“別別，別道歉了，”霍青連忙換好鞋，出聲安慰道：“沒事，師父你別擔心，我一會兒打個電話解釋下，你也是好意，我明白的。”
說著霍青繞過他往里面走，“做什么好吃的了，我早上起來連口水都沒喝，還真餓了。”
楊牧帶著她去餐桌那邊，霍青這才發現，楊牧的“簡單做點”是有多謙虛。
“這么多！”霍青驚訝，“你這得起多早？”
楊牧笑了下，沒答，他拿起碗給霍青盛飯，“那你就多吃點。”
說話間他又遞了一雙筷子過去，霍青順著他的動作，眼尖地看到他左手腕上一片明顯的紅色。
“怎么了？”霍青伸手去拉他寬松的袖口，結果卻被楊牧躲過。
“沒事，”楊牧將袖子往下拉了拉，“早上碰倒了杯熱水，燙了下，不過已經抹藥了，不礙事，過幾天就好了。”
霍青看他說得云淡風輕，都替他感到疼，她明明看到了他腕上那一溜明顯的淡黃色水泡。
“都燙出水泡了，”霍青擔心地說：“我幫你先處理下吧，要不好的慢，萬一不小心碰破了，要感染的。”
“不用，”楊牧固執地拒絕，拿著公筷給她布菜，“先吃飯，一會兒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