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板假裝沒聽到。
實際上他也是賢者模式！
早上為了體現對100%忠誠度的宋妖女的重視，送別之前他就清光了彈藥。
要不是林大秘虛弱，他也不敢如此挑釁啊！
而他說的商業機密問題，有一個重點就是設計理念。
藍星長期用預制模塊建造模式，建筑設計行業思維僵化嚴重，這都不是短期內能改變過來的。
其他公司首先要學習都不是什么超高層建筑技術，而是設計理念。
就像他剛剛所說的帝國大廈，許建城相信，世界上大型的建筑公司，應該都學會怎么建造了。
但是能建造是一回事，建造出區別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不能真的拿帝國大廈的圖紙出去競標吧？
而且帝國大廈，對于恒達、對于許建城來說，已經是很落后的建筑了！
哪怕他是被系統強化了的！
如果不是百樂公司對建筑時間的限制，許建城甚至都不會讓它在藍星出現。
前世帝國大廈出名，是因為歷史原因。
而不是它的建筑設計多么牛逼。
至于現在的藍星，或許帝國大廈還是會載入史冊，因為它是阿美瑞克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棟超高層。
443.2米的高度，至少能保持阿美瑞克第一高樓的記錄一年以上。
特朗集團買圖紙自己建造的那棟，沒有恒達施工，他們起碼要建造三年以上。
和恒達合作開發科洛桑的計劃，還沒動靜呢！
特朗現在的主要目的是政治意圖，當然，他想把紐要克推了重建也是真的。
可惜他說了不算。
林秘書發出聲音之后，羞恥的想要捂臉！
可是不行，還要談話呢。
“可萬一真是...商業間諜什么的，招聘進來總歸不好吧？”
許建城拿著她的腳，主要按壓涌泉穴、獨陰穴、里內庭穴、太沖穴，偶爾按壓一下三陰交穴，在往上就不是在辦公室施展的了。
一只腳按壓完了，再換另外一只。
就這么來回換。
中間手指酸了的時候也不閑著，就用指肚從林晴腳腕位置往腳尖滑。
先是順著腳背一點點的滑，到了腳尖在把一根根的腳趾捏一遍，然后從腳尖到腳心、腳后跟、腳腕。
如此往復。
讓林秘書忍不住哼哼的地方，也就是這個過程。
關鍵是許老板一邊摩挲，一邊還一本正經的大談工作。
“我跟你說，間諜也有間諜的好處！”
“起碼業務能力是實打實的，水平不行怎么保證自己能進公司？”
“這些人用好了，比那些沒能力還占位置的人，對公司發展更有利。”
“比如我之前開除的三個副總和一批管理層！”
“哦，那時候你還沒來。”
“所以說，間諜不間諜的，只要能把工作做好，沒那么重要！”
“誰敢說自己100%忠誠？”
說到這里，許建城卡殼了一下。
100%忠誠度...還真有！
宋一依那個奇葩，不就是100%忠誠度？
許老板手口不停，臉上看不出一絲的猥瑣。
林秘書也不知道這是真的治療手法，還是狗老板在假裝正經，反正小腹的疼痛確實減輕了很多。
就是今天的羞恥感，可能比這么多年加一起都多！
我可是商業間諜唉，你當著我的面大談如何利用間諜臥底，有沒尊重我的職業？
許建城內心嘚瑟不已，自己這個人格魅力，連100%忠誠度的員工都能培養出來，公司來點間諜臥底什么的，又有什么關系？
大不了我直接用積分，給他們來個思想鋼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