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走到他面前，不緊不慢的說道：
“奉先聽聞此事，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殺伱，他想再見你一面……正因為這個要求，我沒敢把你送到保密局，免得有人想滅你的口。”
聽到這話，一直表現得很強硬的李肅再也繃不住了，眼淚吧嗒吧嗒的滴落下來，雙手捂著臉，發出很壓抑的哭聲。
成廉本不怎么抽煙，但看到眼前的場景，忍不住掏出一包煙撕開，抽出一根，笨拙的點上。
他一肚子埋怨的話想說，最終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賈詡默然不語，等李肅哭得差不多了，這才問道：
“是趙戩指使你的嗎？”
李肅用衣袖蹭了蹭眼淚，點頭說道：
“他找到我，說保密局的內線傳出消息，趁著溫侯不在，郭奉孝打算肅清在董卓手下任職之人，我的名字赫然在列……”
孔明分析得沒錯，果然是這家伙……賈詡的表情有些陰冷，接著問道：
“趙戩之父趙岐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幕后主使……馬日磾受陛下重用后，趙岐與之理念不合，經常郁郁寡歡，還說大漢王朝會被斷送，趙戩秘密聯絡了一些王允的舊臣，都是些不得志的小官，大家悄悄串聯起來準備搞事情。”
呸！真是一群信球……馬超沒少從孫發財那邊學罵人的話，他不太懂信球的意思，但此刻卻覺得這個詞兒用在叛軍身上極為貼切。
保密局果然得清洗一次了……賈詡活動一下手腕，有種想電人的沖動。
李肅竹筒倒豆子一樣將所有計劃都和盤托出，還把參與其中的官員全都供了出來，其中有好幾個都是今晚沒揪出來的。
他每說一個名字，馬超就拿著對講機給郭嘉匯報一個。
夜幕下的長安城，一隊隊保密局的人悄悄離開總部駐地，逐一拜訪這些漏網之魚。
<divclass="contentadv">“那個院子是怎么回事？憑趙戩父子的能力，很難拿出那么多錢吧？”
朱雀大街上附近的院子，價格奇高，一般官員根本沒這個能力購買。
而趙氏父子也不是什么顯赫之人，做過的都是秩比千石以下的小官，按照之前俸祿不實發的情況來看，父子倆很難積攢太大的家業。
李肅認真回憶了一下，供述道：
“只知道是冀州那邊贈予的黃金，還說等清君側之后，那個熟悉的朝堂就會回來。”
熟悉？
是袁家一言堂的那個朝堂嗎？
聽到冀州兩個字，賈詡就知道是袁紹。
這位四世三公的庶子雖然有能力，但并不是頂級的，挺擅長做這種花一點小代價就妄圖翻盤的操作。
聊到這里，賈詡已經明了一切。
李肅雙膝跪下，鄭重請求道：
“我沒臉見溫侯，還請文和先生給個痛快，只是拜托諸位能看在昔日情分上，幫忙關照一下家中幼子。”
賈詡自然不會答應：
“我沒權力處置你，一切等奉先來了再說。你若是現在死了，你家人的生活會更加悲慘，孩子們也會抬不起頭，一輩子活在自卑中……這幾天先把你關在這里，別尋短見，好好活著。”
說完，老賈起身走了。
馬超看了李肅一眼，也跟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