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那恐怖的能量風暴,被限制在了一定的范圍之內,能量得不到及時釋放。
最終也是足足持續了近百息時間,這才漸漸有了平息的跡象。
而隨著風暴的緩緩散去,丹絕神庭那名為首中年的身影,也隨之重新顯現了出來。
雖然在經過風暴的肆虐后,如今他看起來也是極其狼狽。
不僅一身華麗的錦袍被完全撕成了碎片,身上還遍布著無數深可見骨的傷口,儼然變成了一個血人。
就連他那強大的氣息,都已經萎靡到了極致,而且還顯得十分混亂。
不過如今他卻依然還能凌空立于原地,這就說明他并沒有受到足以致命的傷害。
“沒想到這家伙還真抗揍啊,那么恐怖的風暴都沒能將他誅殺?”見此一幕,神秘人此時也不禁有些驚訝。
要知道,剛才那可是天神境虛空獸的內核,還被限制在了一定范圍之內集中爆發力量,其威力甚至都堪比神皇至強者的全力一擊了。
然而那家伙卻以神王之軀,硬扛了神皇強者的全力一擊而不死,顯然這是有著什么保命的特殊手段。
“是啊,沒想到他竟然這樣都沒死,那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啊?”而就在神秘人驚訝之際,一旁的流螢眼中卻流露出了一絲擔憂之色。
畢竟在她看來,剛才神秘人不過是偷襲得手,如果單論實力的話,肯定還是要比對方弱上許多。
如今那為首中年雖看起來十分狼狽,但她和神秘人也都受了不輕的傷,真要正面一戰也未必有太大勝算。
“呵呵,你放心吧,就現在這形勢,該擔心的應該是他才對。”見此情形,神秘人也是微微一笑。
他之所以沒有趁著剛才風暴肆虐之際,帶著流螢趕緊逃離,也是料定對方在承受了那一擊后,就算不死也是大殘,他自然要留下來痛打落水狗。
如今看來,對方雖勉強保住了一條性命,但受了那么嚴重的傷,必然會實力大減。
反觀他自己,雖說剛才也挨了那為首中年一擊,但對方出手的時候其實并沒有動用全力,顯然是打算將他重創后再好好戲耍一番。
然而對方不知道的是,他擁有著極其強大的肉身,所以在承受了那一擊之后,他其實也就有些氣血翻涌而已,并沒有什么大礙。
如此一來,以他如今的狀態,再加上一些手段,倒也并不需要再懼怕一個身負重傷的神王強者。
“嗡…………”也正如他所料,就在他話音剛落之際,那為首中年的身旁就突然漾起了一陣空間波動。
頃刻之間,那艘金色的游星梭,就隨著一陣虛空扭曲重新顯現了出來。
“看來那家伙這是想要逃走了。”見此一幕,流螢也是激動不已。
“哼!追了我們半天,現在卻想溜之大吉?哪有那么容易?”然而神秘人見狀,卻是一臉不屑的說道,眼中更是閃過了一絲濃濃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