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淺注意到他的目光,表情微微一僵,很快又恢復如常,紅唇輕啟,就要說話:“本座這次宴請……”
剛剛開口,就被任平生打斷:“這些暫且不談,先把那玩意拿出來看看……”
“”
墨淺怔了一秒,隨后眉目間不由露出慍怒之色,冷冷地道:“任世子是有家室的人,言語上放尊重些。”
這話要是別人說,倒也罷了。
但從墨淺嘴里說出來,總感覺怪怪的。
畢竟,就在不久之前,她還嚷嚷著要讓自己做她修煉的鼎爐來著。
這個時候倒是裝起來了。
心里這么想,嘴上卻沒這么說,只是問道:“墨姑娘此話何意”
墨淺冷哼一聲:“你自己明白。”
“我不明白。”任平生道。
“你剛才什么意思”墨淺冷冷地盯著他,用質問地語氣道。
“讓你把玉龍涎拿出來看看也有錯”
任平生面露不滿,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不冷不熱地道:“實話告訴你,我不想與你有過多的糾纏,玉龍涎是你我之前的約定,把它給我,我立刻便走。”
玉龍涎
墨淺微微一怔,忽然反應過來。
來之前,自己確實把玉龍涎藏在懷里來著。
怪不得他剛才總盯著那里看……
意識到自己誤會了任平生。
墨淺陷入沉默。
片刻后,悠悠道:“既然話已經說開,本座也不裝了,玉龍涎可以給你,但你又怎么保證,之前發生的事,你不會透露給旁人”
任平生斜睨她一眼:“看不出出來,你倒是挺在乎自己的名聲。”
墨淺保持沉默,沒有否認。
任平生緊跟著道:“有沒有人告訴你,將自己的弱點暴露給敵人,是極為愚蠢的舉動……你要是不提起此事,我壓根不會想到,用你這段時間的經歷威脅你。”
聽到這話。
墨淺臉色一變。
仔細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頓時,胸口升起一股郁結之氣,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
就在這時。
任平生再次開口:“你怎么說也是真龍一族,幾百年前也算是大周皇朝的圖騰,就當是顧及皇家顏面,本世子也不會將你主動做看門狗的事公之于眾……”
聽他這么說,墨淺松了口氣。
緊跟著,又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
他的意思是。
這件事情太丟人。
不僅丟妖族的人,甚至連帶著大周皇族也會受到影響
話說回來。
自己什么時候主動給他做看門狗了!
明明是他用星河鎖鏈強迫自己……
墨淺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看向任平生,說道:“既然如此,話不多說,本座給你想要的玉龍涎……”
說完,從懷里取出那塊比拳頭略小一些的玉龍涎,放到桌上。
緊跟著,雙手微微用力,掰下指甲蓋大小的一塊,用靈氣送到任平生的跟前:“諾,給你。”
“……”
任平生看著那塊指甲蓋大小的玉龍涎,眸光微微一沉。
墨淺見他吃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本座只答應給你玉龍涎,卻又沒答應給你多少,這么一塊已是極為珍貴,知足吧。”
任平生抬眸,直勾勾地看著她,不冷不熱地道:“墨姑娘是不是忘了本世子之前介紹的那些手段”
墨淺沒有絲毫畏懼,眉梢上挑,不以為意地輕笑:“任世子以為本座沒了星河鎖鏈的束縛,還會怕你那些可笑的威脅”
說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用嫵媚的聲音繼續說:“想要整塊玉龍涎,倒也不是不行,但你得答應本座的幾個要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