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呆滯后,他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語氣問道:“銀姐,你的意思該不會是想讓我厚著臉皮說小雅和小鈴是我們的女兒吧?”
“對、對啊……不然難道要我去說嗎?”
鐘銀終于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去。
她起初還以為以這家伙的臉皮應該不會在意這種事,可現在看來好像是她想多了,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只能繼續當這家伙臉皮厚了。
于是她小聲安撫道:“你也別太擔心,打折本來就是促銷的手段,這件事的難點不在于驗票的工作人員肯不肯認可,而是在于你敢不敢厚著臉皮把話說出來。”
韓晝面露頹然,無奈道:“說得好聽,那你怎么不說?”
“人家畢竟是一個女孩子嘛……”
“我也可以是。”
見他如此不識時務,鐘銀也不裝了,一臉不滿道:“你明明剛剛還叫我姐姐的,現在姐姐有事求你,你就不能幫姐姐一個忙嗎?”
韓晝搖頭道:“不是我不想幫忙,而是我周五那天有點事,下午抽不出時間。”
“可我和小鈴要下午放學了才能去看電影。”
“所以說我們的時間沖突了。”
“好吧。”
聽到這話,盡管臉上難掩失望,但鐘鈴也沒法強求,起身說道,“那如果你有空了,記得告訴我一聲,我先去洗澡了。”
她似乎不打算再去找別人幫忙。
“好。”
韓晝松了一口氣,也跟著起身。
鐘銀正要離去,忽然想到了什么,回頭問道:“對了,你剛剛站在這里真的什么都沒看嗎?”
她總覺得這家伙有心事。
“這里除了墻和泥巴以外什么都沒有,我還能看什么?”韓晝失笑道。
“說的也是……外面冷,記得早點進屋里來。”
鐘銀沒有多問,提起小板凳,晃著馬尾離去。
從院門到房屋鋪著一條石子小路,其余大多地方都是平整的泥土地面,有一塊被專門圍了起來,里面栽種著綠色蔬菜。
——這一切都和韓晝記憶中的一樣。
或者說,都和九年后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在他的印象里,靠近圍墻的位置本應該長著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可現在那棵樹卻并未出現。
看來應該是將來哪天有人種在這里的——懷著這樣的想法,他這才站在這個地方看了很久,觀察地上有沒有難以察覺的根莖,思索著要多少年的時間才能讓一棵樹長到六七米那么高。
當然,要說這個問題有多大意義,其實也不大,他只是突然有些無聊和感觸罷了——
未來那棵和晾衣繩一端緊緊相連的大樹,在這一刻居然還未生根發芽。
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回去吧。”
又在院子里站了一會兒,韓晝隨意用腳尖在記憶中的位置畫了個十字符號,假裝這是某個大海盜的藏寶地,忽然心中失笑,暗道自己幼稚,用腳掌將符號抹去,轉身回到了屋里。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