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僅十二歲的女孩或許并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歡,她的訴求也僅僅只是想和自己待在一起,這讓韓晝略微松了一口氣。
他無奈道:“但這只是現在,未來是說不準的。”
“未來你就不想和我待在一起了嗎?”小王冷秋問。
“我說了,未來是說不……”
“可我還想和你待在一起。”
見韓晝目瞪口呆地望著自己,小王冷秋歪了歪腦袋,“我應該去找那個我想要和他待在一起的人,不用考慮麻不麻煩,也不用管他愿不愿意,對嗎?”
韓晝錯了,這女孩不是沒聽進去,她不但聽進去了,而且還完全形成了一套屬于自己的邏輯。
這……這不就是未來的王冷秋嗎!
他悚然一驚,猛地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連忙說道:“可我早晚都是要坐飛船飛走的,就算你想和我待在一起也是有心無力。”
“但飛船總會再飛回來的,對嗎?”小王冷秋說。
“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如果你不會回來了,就不會一直提起未來了。”
韓晝怔住,一時竟沒敢再接話。
……
兩人在奶茶店坐了將近二十分鐘小時,直到校門關閉,韓晝都沒能看到小依夏。
這意味著他要么找錯了地方,要么就是小依夏早就已經進學校了。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他們都該走了,等下午回去的時候再換所學校碰碰運氣。
一路上,韓晝有很多話想說,但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總不可能讓他對著一個十二歲的女孩說“喂,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如果是這樣,那還是盡早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喜歡你的”這種臉都不要了的話吧?
仔細想想,他其實是自作自受,畢竟一開始就教育小王冷秋要有話直說的就是他,現在對方真的把話說出來了,他總不能不樂意吧?
不過事已至此,有件事也算是基本可以確定了——看來未來是早就已經注定好了的,他回到過去并非可以改變什么,反而成為了促成未來的部分因素。
起碼小王冷秋的性格轉變和他脫不了干系。
盡管他很想長嘆一聲“拜托,這才不到一周時間啊”,但這是事實。
過去推動著未來,未來也影響著過去,二者相互咬合,交織成了屬于他的命運。
這姑且算是一件好事,這意味著他沒必要為了不影響未來某些事件的走向而小心翼翼,也用不著想方設法地在王夢秋的事上逃避,接下來順其自然就好,這也正是他很快就冷靜下來的原因。
但這也是一件壞事,如果未來已經注定,那就意味著他什么都無法改變,鐘鈴父母的去世已成定局,他能做的或許也就只有提前記住兩人留下遺言了。
身處過去卻什么都無法改變,這大概是最痛苦的事了,他可以事先提醒,但這說不定反而會成為事故發生的導火索,可要是就這么袖手旁觀,他又實在良心不安。
哪怕拋開和鐘鈴姐妹的關系,他也實在不想看到這么一對溫柔善良的父母離世。
更痛苦的是,這些顧慮他又不能向鐘鈴一家人傾訴,小王冷秋倒是比他想象中要更加早熟聰慧,但這也正是問題所在——作為這個時空最了解他的人,對方聽到這些話難免會聯想到什么。
所以思來想去,果然還是只能明天找狗頭軍師小依夏尋求建議了。
現在的兩人完全不熟,就算那家伙再聰明,聽到這些話也不會聯想到他時間穿越者的身份。
而假如未來真的已經注定,那“綁架”小依夏這件事就要更慎重一點了,畢竟這或許關系到他們未來的相遇,所以保密很重要,最好不要讓小王冷秋等人知道……
抱著這樣的念頭,韓晝和小王冷秋終于抵達了游樂場的大門入口。
而就在大門左側的一處石階上,一群白鴿和落葉共同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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