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難道說……
這家伙其實是為了和我一起過電影情人節,所以才會不惜拖著疲憊的身子,甚至暫時放下手中的要緊事,留下來陪我一起看電影?
不會吧……
這家伙他……喜歡上我了?!
一時之間,鐘銀心跳急劇加速,越想越覺得是這么一回事,無論是昨天突然主動提出接她回家,還是幾分鐘前那個急不可耐的強吻,似乎都在佐證這一猜測的真實性。
可……可我們明明才認識幾天啊!
鐘銀指尖不自覺攥緊衣角,只感覺內心一陣慌亂,同時還有種說不出的心情,還好此時戴著口罩和鴨舌帽,不然恐怕已經被察覺到了。
她思緒越來越亂,只想趕緊逃離,于是連忙說道:“你還是趕緊去上廁所吧,我們先走了,放心,你睡著了我絕對不叫醒你。”
說著就要轉身離去。
“銀姐,等一下!”
然而韓晝立馬在身后叫住了她。
“還、還有什么事嗎?”
她身體緊繃,忽然有些擔心,這家伙不會想在這里表白吧?
“你是不是該把帽子還給我了?”韓晝試探道。
他不能讓這頂鴨舌帽留在鐘銀頭上,否則以小依夏的敏銳,一定會察覺到不對勁。
“……”
一聽是要拿回帽子,鐘銀莫名有些氣惱,誰上廁所會帶帽子過去的?
但她還是一把摘下帽子,腦后馬尾一甩,頭也不回道:“給你。”
“還有口罩……”韓晝小心翼翼道。
鐘銀忍無可忍,胸脯劇烈起伏:“帽子也就算了,這個口罩我都用過了,又不值錢,你還拿回去干什么?”
韓晝很想說他才是這個口罩的第一個使用者,但這么說肯定就完了,于是他遲疑片刻,為難道:“沒有這個口罩的話,我上廁所上不出來……”
鐘銀:“?”
她昨天回去后還好好反思過,認為自己把孫悟空想得太骯臟了,這家伙只是臉皮厚,又不是變態,怎么可能會用口罩做那種事。
但現在看來,這家伙好像真的有某種特殊的癖好。
“給你!”
她猛地一咬牙,一把扯下口罩往身后丟去,生怕臉上的表情被看見,帶著兩個女孩逃也似地離去。
眼見幾人的背影徹底消失不見,韓晝這才如釋重負,重新戴好口罩和鴨舌帽,急匆匆地朝著通道外跑去。
時間緊迫,他甚至沒時間等自動門開啟,一個跨欄跳出檢票口,在檢票員目瞪口呆的表情中離去。
當他趕到衛生間門口時,小依夏已經站在門口等待有一會兒了,淡淡道:“我還以為你畏罪潛逃了。”
“我去買電影票了,線下買票比較麻煩,耽擱了點時間。”韓晝淡定自若道。
口罩和鴨舌帽給了他面對小依夏的自信,只不過也不知道是唇膏的味道還是鐘銀吃過什么,口罩里多了一股淡淡的奶油味。
該死,那家伙該不會為了報復我,往口罩上吐口水了吧……他有些擔憂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