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辦公室的門被關上,沈夜很自然的走到和歌子的面前坐下,在招呼了一聲希里隨便坐以后,他笑瞇瞇的對和歌子說道:“貿然求見,打攪你跟朋友敘舊了。”
“其實我們剛剛都還在討論你。”和歌子搖了搖頭,隨后跟上次一樣遞給沈夜一支煙。
接過煙,不過沈夜并沒有點燃,只是用手指敲了敲茶幾,看著開始忙活泡茶的和歌子說道:“是嗎?那我可以見見她嗎?”
無論是日語還是英語,男他和女她都是可以聽出來的,和歌子頓時皺起了眉,說道:“她已經走了。”
“和歌子女士,我還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呢!”沈夜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房間角落,光學迷彩玻璃墻根本攔不住他的感知。
和歌子沒有注意到他這個隱晦的動作,就算注意到了她也不信沈夜知道屋里還有其他人,哪怕上次小田三太夫告訴她沈夜似乎已經發現他們了,她也只是當做一個護衛的疑神疑鬼。
“是朋友,但這不一樣,有些人不是想見就能見的。”和歌子將泡好的茶推到沈夜和希里的面前,同時淡淡的說道:“而且,她想見你的時候,自然會主動去見的。”
“這樣啊,那行,我會期待她的主動的。”沈夜也不在這件事上糾結了,喝了一口茶后,他突然問道:“荒坂三郎是不是來夜之城了?”
和歌子正好給自己點煙,即便是人老成精的她,在聽到這話后,動作也是一滯。
過了一會,她才若無其事的點燃煙,深吸一口后說道:“我不清楚。”
沈夜笑了笑,故作疑惑的說道:“夜之城還有和歌子女士您不知道的事?”
和歌子搖了搖頭:“我的地盤僅限于日本街,出了日本街,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
“是嗎?看來和歌子女士也沒有像傳說中的那樣神通廣大。”沈夜遺憾的搖著頭。
“因為我只是一個死了五任丈夫的可憐女人罷了。”和歌子平靜的說道,但并沒有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任何哀怨的意思。
“節哀!”沈夜假心假意的安慰了一句,反正和歌子對死丈夫這事已經習慣了。
接著他也將煙點燃抽了一口,但卻熏到了挨著他坐的希里,聽到白發少女的咳嗽聲,他只能無奈的將煙熄滅。
和歌子見狀,也將自己的煙給熄滅了,隨后她問道:“沈先生今天來這里,應該不是問我這些事的吧?”
“的確不是。”沈夜搖了搖頭,“只是為了確定一件事……現在我已經有答案了。”
“能跟我說說嗎?”和歌子問道。
沈夜喝了一口茶,說道:“當然……不行,有些事情就算是朋友也不能告知。”
“呃……呵,你還真是一點虧也不愿意吃。”和歌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沈夜在用她剛才的話回敬自己。
“因為我這人比較講究公平。”沈夜笑了笑,隨后將杯子里的茶一飲而盡,接著起身道:“多謝款待,不過我們得走了。”
“不留下來吃個飯嗎?”和歌子被勾起了好奇心,她很想知道沈夜到底確定了什么。
“吃飯?可以啊,不過女士您中午有那個時間嗎?”沈夜反問道。
“當然……”說到一半,和歌子女士突然想起來房間里還有其他人,于是改口道:“我說的是晚飯。”
“抱歉,晚上我沒空。”沈夜搖了搖頭,也不等和歌子繼續挽留,就帶著希里離開了房間。
而等他倆一走,荒坂華子就從角落里出來了。
她皺眉對和歌子說道:“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天知道。”和歌子重新點燃了一根煙,接著恨恨的說道:“最他媽討厭謎語人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