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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在沈夜注視著修女艾達的時候,修女艾達也注意到了他,眼熟的男人讓她回憶起了不少過往的記憶。
當初那位國家安全顧問帶領六段回聲小隊來到羅阿那普拉進行抓捕行動的時候,就是由她和暴力教會的掌舵人,也就是cia駐扎在羅阿那普拉的尤蘭坦進行的接待,但由于事情辦的并不完美,導致尤蘭坦想通過那次行動立功轉而調回國內養老的想法落空了,連帶著她也只能繼續待在羅阿那普拉。
不過她跟尤蘭坦不一樣,如果說尤蘭坦年紀大了,只想賺點錢然后回國養老,她則是真心喜歡在海外這種自由自在的生活。
“不過,他怎么又來羅阿那普拉了?”皺眉想了想,修女艾達隨后掏出了手機,思索了一下后,還是給尤蘭坦發去了信息。
但此時尤蘭坦正在阿美莉卡匯報情況,短信發過去后并沒有立刻回應,不過修女艾達一點也不在意,反正她只是例行公事,上級怎么想跟她關系不大。
而此時的沈夜也已經收回了目光,他跟修女艾達的交情僅限于那次軍火購置,當時還被尤蘭坦狠狠的敲了一大筆錢,即便他不缺錢,但對暴力教會的印象還是不怎么樣。
“沈,你剛剛在看什么?”
來到巴拉家里這桌的時候,幾個人已經喝上了,等申華給沈夜遞過去一杯威士忌后,巴拉萊卡才問道。
沈夜瞅了一眼因為單獨喝著啤酒導致有些不爽的法比奧拉,摸了摸她的頭后,對巴拉萊卡說道:“遇到了一個熟人。”
隨后他又對萊薇說道:“還記得那次在暴力教會買軍火的那次嗎?我遇到了那個修女,差點跟你起沖突的那個女人。”
“那個叫艾達的?”萊薇問道,事實上黑礁商會跟暴力教會聯絡的頻率很高,包括現在也一樣,雖然莫斯科旅館因為跟空間軍火集團接上線了,也在倒賣軍火,但本著誰也不得罪的想法,作為黑礁商會的智囊,達奇也經常去暴力教會那里買軍火。
而這時,在聽到兩人的對話后,法比奧拉悄咪咪的對艾達說道:“艾達姐姐,跟你一個名字誒。”
“我全名叫王艾達……”艾達淡淡的用中文說道……
“是的,就是她。”
與此同時,沈夜對萊薇點了點頭。
“那個討厭的女人,看到她就煩,特別拽。”萊薇冷哼了一聲。
“說起來,我曾經聽說暴力教會有cia的背景。”這時達奇突然說道。
坐在沈夜對面的巴拉萊卡也點了點頭:“我也聽說過。”
“那大姐頭你為什么不派人把她們干掉呢?”萊薇好奇的問道:“你不是最討厭阿美莉卡嗎?”
“你也是阿美莉卡人。”巴拉萊卡瞥了萊薇一眼。
“我不一樣,我是華裔。”萊薇挺了挺胸:“說不定以后我還要改姓呢!”
說著她看向了沈夜。
“我那邊不講究這個。”沈夜提醒了一句。
“哦,這樣啊!”萊薇有些迷茫的點了點頭,身為華裔,但對文化并不了解。
隨后她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叫道:“不管這個了,來,我們喝酒。”
于是眾人便舉杯一起喝了一口酒,而在喝完酒后,張維新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但在皺了皺眉后,他還是走出酒吧接電話去了。
看著張維新的背影,同屬三合會的申華對眾人說道:“今天張老大接了十幾個電話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他這么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