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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這玩意……不是什么好東西,能讓失態,能傷人身體,但不得不說,是社交的利器。
當幾杯酒下肚后,即便是一向沉默寡言的飛雪,話也開始變得多了起來,已經可以正常的跟白月魁對話了。
不過當飛雪又是幾杯酒下肚后,她先是變得吐詞不清,再然后動作也變得隨便了起來,第一次喝酒的她對酒精幾乎沒有抵抗能力,很快身子就完全壓在了沈夜的身上,甚至還當著白月魁的面,嘟著嘴想要跟他索吻。
沈夜也沒有想到飛雪會這么不勝酒力,但又不得不承認,喝了酒的飛雪似乎變得可愛了不少。
不過遺憾的是地方沒選好,因為還有人在對面看著呢!
白月魁的腳下放著好幾個空酒瓶,她的酒量似乎很好,幾瓶精釀啤酒下去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好像也不是沒有反應,此時的她正傾斜身子靠著桌子,一只手托著下巴,另一只手在酒杯上打著轉,似笑非笑的看著沈夜和飛雪。
“要不要我回避一下?”
“呃,不用,不用管她。”沈夜搖了搖頭,這個時候他當然不能點頭,不然絕對會是一場腥風血雨。
白月魁露出一副算你識相的表情,接著在喝了一口酒后說道:“說起來,既然你知道我在這里,之前你為什么不來找我?”
沈夜半真半假的說道:“我能說我心善,看不得燈塔上的人受苦嗎?”
白月魁一怔,隨后點點頭:“這個理由我接受,燈塔上的人的確需要拯救。”
“不過,僅此而已嗎?”她緊接著問道:“不是因為紅寇?又或者那些個小姑娘?比如你現在抱著的這位。”
呃……
沈夜頓時撓了撓頭,這要怎么回答?
這時白月魁嘴角一彎,說道:“別想理由了,你在燈塔上認識幾個人,埃隆全跟我說了,他說你在燈塔上的那一個星期中,天天跟好幾個女人膩在一起。”
“這老東西嘴有點多了。”沈夜扯了扯嘴角,沒好氣的說道。
“看來你承認了。”白月魁頓時得意的笑了起來:“事實上他什么也沒有說,是我猜的。”
但笑了一會,她突然反應過來,這……似乎沒什么好得意的吧?
這又不是猜燈謎,猜中了不止沒獎,還讓人有些窩火。
于是,白月魁的表情頓時不爽了起來,然后她拿起酒瓶灌了一口,惡狠狠的說道:“今晚你……”
但她話還沒有說完,飯是鋼飯店外突然興沖沖的跑進來一個人,打斷了她沒有說出口的話。
“白老板,沈夜,你們果然在這里。”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去酒歌那邊療傷的烏蘭麥朵。
而她在說完這句話后,發現白月魁突然面色不善的看向她后,她頓時小心翼翼的問道:“白老板,你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看到小姑娘這副表情,白月魁也懶得計較,她擺了擺手,接著問道:“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