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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恃強凌弱不算什么本事,但欺負人是真的太爽了,在一連一串三打敗山石灰好幾次后,沈夜差點化身金館長大笑起來。
“小家伙,你太弱了,還需要再好好練練。”強忍著大笑的沖動,沈夜拍了拍山石灰的肩膀,接著瞥了一眼身后突然多出來的一大堆小孩子,他們都是被山石灰的大喊大叫吸引過來的。
沈夜當即很豪氣的喊道:“還有誰想挑戰我?”
可惜沒有小孩應戰,現場一片鴉雀無聲,只有幾個路過的大人拿眼睛斜他,覺得他欺負小孩子很無恥。
已經被挑起興趣的沈夜干脆掏出一大把糖,對著四周的孩子們誘惑道:“想吃嗎?只要參加就有糖,而且誰要是贏了我的話,我直接送他一包。”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而小孩子們最不缺少的就是勇氣……當然也可以說是無知。
所以馬上就應者云集,連屢戰屢敗的山石灰和本想著看熱鬧的夏豆都舉起了手。
龍骨村的條件是比燈塔好,但也不是天天都有糖吃。
看著瞬間就跟孩子們打成一片的沈夜,飛雪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但她沒有制止,只是一臉微笑的看著他,同時心里想著,沈夜這么喜歡跟孩子玩,以后是給他生個男孩呢?還是生個女孩?又或者生一堆?
而另一邊捧著一本書的烏蘭麥朵同樣一臉笑容的看著沈夜,不過她的心思要單純許多,只是覺得很開心罷了。
此時,龍骨村的會議室外面,白月魁幾人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這邊,看著沈夜跟一群小孩子玩的那么開心,她們臉上的表情和飛雪、烏蘭麥朵都差不多,都帶著一抹微笑。
“還別說,這人挺有意思的。”碎星低聲笑道,她其實是一個很溫柔的御姐,對于這種溫馨的場景,清冷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暖意。
“所以我才說嘛,要不要一起呀!”一旁的塔西婭拍了拍她的肩膀。
碎星并沒有掙開她的手,只是瞅了她一眼說道:“白老板還在這,你就不怕她給你穿小鞋?”
但塔西婭卻說道:“白姐姐怎么可能會欺負她忠誠的妹妹?”
“哼。”白月魁冷哼一聲,卻沒有反駁,之前在飯是鋼吃早餐的時候,她就基本上已經默許了,不過她隨后看向了碎星,冷聲道:“碎星,你別聽塔西婭胡說八道,還有,不要隨便對一個男人感興趣。”
“但他的確很有意思啊,我很少能看到龍骨村的成年人能跟小孩子玩的這么開心。”碎星卻是搖了搖頭說道,緊接著她又好奇的問道:“白老板,他真的是從燈塔來的,燈塔的人不都是被那里的制度泯滅了人性嗎?”
“那是以前,現在他已經控制住了燈塔。”白月魁低聲說道:“而且他也沒有在燈塔待多久,就一個多月罷了。”
“那他以前呢?”碎星繼續好奇的問道:“又是怎么生活的?”
“我也不清楚。”白月魁搖了搖頭,隨后眉頭微微皺起:“碎星,你問的太多了,都跟你說了不要隨便對一個男人感興趣。”
碎星側頭看著她,突然低聲笑道:“所以,白老板你在擔心是吧,擔心我哪天改口叫你白……姐姐?”
廢話……
白月魁沒好氣的看著碎星,同時心里想著,要怎樣才能打消碎星對沈夜的興趣時,突然耳邊傳來了酒歌的聲音:“不是開會嗎?你們怎么全在外面?”
“當然是在看帥哥啦。”塔西婭指著下方說道。
看到塔西婭這個動作,白月魁立馬出聲制止:“塔西婭……”
但她哪里攔得住,酒歌立刻興致勃勃的趴在護欄上,朝著塔西婭手指的方向看去:“哪呢哪呢?”
“喏,就他,看到沒有。”塔西婭指著沈夜問道。
“他啊?看到了,那個叫沈夜的是不是,昨天晚上麥朵找我療傷的時候,跟我說起過他。”酒歌也是龍骨村的資深覺行者了,眼力自然非同凡響,一眼就看到了沈夜,同時也認出了他。
不過,就在一旁的塔西婭準備再說點什么的時候,就聽見白月魁冷冷的聲音:“你們鬧夠了沒有?”
“夠了。”塔西婭立馬老實了下來,她清楚,那個你們其實就指的是她。
“鬧夠了都給我進會議室開會。”白月魁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