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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偷情啊,飛雪,你用詞太不當了……”
聽完飛雪的話,沈夜狡辯道:“而且偷情是偷偷摸摸的進行,而我跟月魁是光明正大的好么。”
其實沈夜也不算是在狡辯,畢竟那時候飛雪已經醉了,哪怕他跟白月魁在她旁邊……好吧,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雖然飛雪很不滿,但她也無可奈何,畢竟燈塔那邊就有好幾個,再多幾個似乎也不算什么,只是唯獨讓她郁悶的是,她離開的時候,紅寇可是對她千叮嚀萬囑咐,結果她一個人都沒有攔住。
不久后,白月魁跳完了操,她一邊用白毛巾擦著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水,一邊往兩人這邊走來。
看到她過來,飛雪冷哼了一聲,可惜她性子太過清冷,又生長于壓抑的末世,對有些東西不是很懂,這要換成愛麗絲或者麗貝卡她們,估計早就一句偷腥貓甩她臉上了。
大概是多年的愿望終于實現了,即便被飛雪冰冷的眼神看著,白月魁的臉上也依舊笑吟吟的,她將毛巾隨意的掛在修長白凈的脖子上,低聲笑道:“飛雪,昨晚睡得怎么樣?”
這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在當面挑釁了,飛雪是不太懂感情上的事,但話還是聽得懂的,她冷冷的反問道:“那你呢?昨晚睡得怎么樣?”
“美妙極了,而且我似乎做了一個美夢……讓我渾身舒暢的美夢。”白月魁可不是什么十七八歲,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閱歷豐富的她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她笑嘻嘻的說道:“要我跟你講講我夢到了什么嗎?”
如果換成一個臉皮薄的小姑娘,聽到白月魁這么一說,估計會很不好意思,但飛雪哪管這些,生死的同時她居然真的點了點頭:“好啊,你說說,看跟我有什么不一樣。”
“呃……”白月魁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了,她使勁的瞅了瞅飛雪,然后又看著在一旁憋笑的沈夜,興致缺缺的揮了揮手:“算了,吃早飯去。”
說完,她便拉起了沈夜的手,而后又在想了想后,又轉而拉起了飛雪的手。
都已經到了可以做“奶奶”的年紀了,她其實要比其他女人要看得開的多,尤其是在如愿所償后,反正按照她的想法,她才是家里的“老大”,而當“老大”的,沒必要跟家里“小的”計較。
當然,這一切都是她以為的……
飛雪被白月魁牽著手,心里其實有些不自在,想掙脫卻發現白月魁用的力氣很大,掙不開,但她也不想用蠻力,只能一臉冷漠的任由白月魁拉著進入飯店。
沈夜自然是最喜歡看到這和諧的一幕,也是一路笑呵呵的進入飯店,然后就在里面看到了麥朵、碎星和酒歌。
“怎么沒看到夏豆和塔西婭。”沈夜坐下后問著烏蘭麥朵。
但回應他的卻是酒歌,這個很豪氣的女人卻扎著很可愛的雙丸子頭,但一點也不影響她的御姐氣質,此時她剛剛吃碗面,隨意的抹了抹嘴后,說道:“夏豆肯定是昨晚玩游戲玩了個通宵,所以早上起不來,你估計得下午才能看到她,至于塔西婭,那我就不知道了,應該在實驗室里吧。”
“這樣啊……”沈點了點頭,便不再問了。
這時白月魁問他想吃什么,他猶豫了一下說道:“今天還是面條吧。”
“面條啊……好,飛雪你呢?”白月魁又看向飛雪。
“和他一樣。”飛雪沒有任何猶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