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跟班立刻恭敬地將那塊‘極光石’遞到了他手中。
卡戎掂量了一下石頭，視線最后掃過明曦和她身邊的寵獸們，仿佛在欣賞即將捕殺的獵物般。
他沒再多說什么。
轉身，帶著三個跟班，如同融入陰影的潮水般，分開人群揚長而去。
留曦和女攤主。
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卡戎·卡曼離去前那冰冷傲慢的話語。
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點金街扭曲的小巷深處，留下壓抑的沉默。
圍觀的人群見沒熱鬧可看，也漸漸散去，竊竊私語中仍夾雜著對卡戎的忌憚，還有對明曦身份的討論。
這里面也有人認出了明曦，但都禮貌地沒有上前打擾。
明曦的目光從卡戎消失的方向收回，再次落在女攤主身上。
不過一觸即離。
她平靜地轉身，準備帶著金元寶它們離開，繼續尋找《規則之書》的線索。
“等……請等一下！”一個刻意壓低、帶著急切的女聲從身后響起，是那位女攤主。
蕾吉娜。
明曦腳步一頓，并未完全轉身，只是微微側過頭。
女攤主快速而警惕地掃視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可疑的目光停留，才用幾乎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說道：“之前那種石頭，我這里還有兩顆！”
她說著手在攤位下摸索了一小會，掏出兩塊比剛才那塊稍大一些，但同樣內部有灰暗霧氣與微弱光絲糾纏流轉的石頭。
品質比卡戎手里那顆要好很多。
“你還要嗎？”
“價格就照卡曼皇族那人一樣，五十萬星幣一顆。”女攤主的聲音很淡。
幾乎聽不出情緒起伏。
絲毫不像在社會底層掙扎的小商販。
明曦心中了然。
“這兩顆的品質要強于那一顆，我也不占你便宜，就八十萬一顆好了，兩顆我都要了。”
這石頭當然不是所謂的‘極光石’，而是‘黃泉碧落石’，一種同時具備死亡與生命能量的特殊能量晶。
有點類似生滅石，但黃泉碧落石是能量晶，理論上可以被超凡生物所吸收。
但與其他混屬性能量晶不同，黃泉碧落石雖然是兩種完全逆屬性的能量晶，本身卻又巧妙地維持著絕對的平衡。
所以十分罕見。
但黃泉碧落石也因其特殊性，并不能被超凡生物吸收，因為這個世界上并不存在同時具備完全對等的死亡和生命能量的超凡生物。
所以黃泉碧落石的價值其實并不高。
基本上只能被拿來當研究材料。
但明曦不一樣，她有翡冷翠這只阿修羅系，世界上唯一同時擁有生命和死亡能量的種族。
所以她想從卡戎·卡曼購買那顆黃泉碧落石是真的，不過也確實沒他說的那么急切。
畢竟再稀有，也就只是能量晶而已，買到了給翡冷翠當零嘴，或者提煉藥劑的原材料，買不到也無所謂。
翡冷翠多在能量池待幾個小時也是一樣的效果。
“可以。”
女攤主十分干脆地將兩塊黃泉碧落石遞給了明曦。
明曦一手交錢一手拿貨。
交易完成，明曦直接將石頭收了起來，對女攤主點了點頭，準備再次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