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侯哥。”
侯平從醫院里出來,上了警車,不到十分鐘就趕回市公安局,一溜小跑上樓,恰好看到站在樓梯口位置的支隊長朱武。
“師父,什么事這么急?”
侯平深吸一口氣,跑得有些急,氣息明顯不太夠用。
“杜永強拿不下,李局不太高興,讓我們兩個上陣,剛剛我一直在想怎么對付這個老狐貍。”
侯平笑了一聲,“他干了那么多壞事,以前是沒人敢動他,現在被抓了,被他害過的那些人肯定會站出來。”
“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朱武說完拿出紙條,“這是李局給的,杜永強肯定是栽了,但是他背后還有無上云宮,這可是一個大雷,處理不好,凌平市都要跟著炸了。”
“李局真的要動這個!”
侯平也是一臉的驚訝,“師父,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您最好勸勸他,他對凌平市的情況不了解,咱們上一任局長就是想動無上云宮,結果沒到半年就出事了,這您是知道的。”
“那你去和李局說。”
提到上一任局長,朱武的表情頓時嚴肅起來,侯平說的是事實,上一任局長也想動無上云宮,一直在想盡辦法找突破口,而且秘密組建了調查小組,朱武就是成員之一,成員組不包括常波,說明當時已經懷疑常波有問題,只是可惜被那個家伙給害了,調查行動也隨之解散。
現在仔細想想,那個設局害死上一任局長的變態兇手,很有可能是被人收買,只是這個案子已經無法繼續調查下去。
很多事就是這樣,包括查案也是如此,很多案子破了,證據都齊全,可能過了幾年之后,突然案子又出現問題,
“走吧,先去審杜永強,李局還在等著,別讓領導等急了。”
審訊室的門打開,朱武和侯平走了進去,“你們兩個先去歇會,今天有的審,換著來,不急。”
侯平笑著說出來,然后把本子丟在桌子上,翹起二郎腿,他只是看著杜永強,什么都不問。
杜永強被看得反而心里有點發毛,他已經想好了所有應對的法子,就等著有人問,突然不問了,心里開始犯嘀咕,這些人在搞什么鬼。
“朱隊長,我現在是病人,剛剛做完手術,需要定時清理和更換藥物,所以我不可能和你們在這里耗下去,我是懂法的,也知道你們有二十四小時的審問權力,但是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必須慎重考慮,何況我根本沒有犯罪。”
杜永強再一次發難,而且道理說得很清楚,非常正式地提出警告,對于刑偵支隊的行為更是不滿,他不排除向上級舉報。
侯平笑了一聲,看都沒看杜永強,而是歪著腦袋和一旁的朱武說話,“師父,我剛剛從醫院回來,瞧見個熟人,我感覺這小子沒安什么好心,要不要把他抓回來審審。”
“熟人?”
朱武意識到侯平這樣說肯定有他的用意,“在醫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