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李威這個時候確實還不知道蔡雅調走的事，這件事處理得非常急，而且做了保密處理，知情人和李威的關系都非常一般，而且這件事牽扯到省委領導，都懂得閉嘴。
邵清吃了一小口，喝了一口湯，略微有點熱，差點燙到，猶豫了一下，還是試探著問道，“李書記，您真的不知情？”
“什么事？別賣關子，直接說。”
李威看向邵清，從他剛剛的語氣，聽出了一些不尋常的意味，還有他剛剛的眼神和表情也不太對勁。
“是關于蔡雅的。”
邵清壓低聲音，這里是市委食堂，這個時候吃飯的人不少，附近的桌子也都坐了人。
“她怎么了，直接說，賣什么關子。”
邵清朝著周圍看去，“李書記，我可以說，但是您得答應我，不能在這發火，這里是食堂，萬一您控制不住，我這臉面過不去。”
“可以。”
李威點頭，從邵清的表情，大致猜出來了，必然是蔡雅暗地里搞小動作，算是意料之中，這個女人并不簡單，的確有些手段，李威也是領教過的，而且臉皮非常厚。
“好吧。”
邵清這個時候也后悔，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說出來，隨便打打哈哈，過去了就算了，就算李書記要找肯定也是找段書記，不可能找到自己，但是話說出來了，再想收回來，那就難了，蔡雅昨天下午就走了，沒有必要再瞞著。
“是這樣，得到段書記允許之后，我立刻和市檢察院聯系，先得到檢察院領導的認同，這樣方便我們下一步的調查工作，但是從市檢察院那邊得到一個讓人非常意外的消息，蔡雅調走了。”
“調走？離開凌平市？”
李威立刻猜到了，只要離開凌平市，凌平市紀委就無權對其展開調查，當然也分具體情況，如果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她在凌平市檢察院工作期間存在貪污腐敗以權謀私的情況，還是可以立案調查，只是要和其所在地紀檢部門聯合調查。
“對，調到了省婦聯。”
邵清壓低聲音，“李書記，您別發火，這事還是可以調查，就是目前我們的調查權限有點小了。”
邵清說得比較委婉，如果是昨天中午之前還可以對蔡雅立案調查，當時的組織關系還在凌平市，隨著省委組織部的調動文件下達，市委組織部這邊也第一時間和省委組織部對接，組織關系最快時間轉到了省里，一下子就變成了省管干部，市紀委自然就無權對其進行直接調查。
李威這一刻出奇的冷靜，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憤怒，邵清一臉驚訝地看著，按照他的預想，這位脾氣火爆的李書記，肯定是要拍桌子，弄不好餐盤都得直接飛出去，對方并沒有，這一刻，李威的沉默反而讓他心里更加沒底。
“李書記，我只知道這么多，具體的情況還要像段書記匯報，然后再具體研究。”
“不用了。”
李威擺手，夾起一塊土豆塞進嘴里，煮的時間略微長了一點，“不想難為你們，我雖然是外行，程序上還是懂的，調到了省里，市紀委就不好介入，這個道理我們懂，蔡雅也懂，這次遇到了高人，但是我不會放棄，因為我說過要給羅強一個公平。”
“是，是，李書記說得對。”
邵清這個時候也不敢多說，生怕哪一句話說錯了，惹惱了李威，周圍那么多人，他是真的怕這位做事不按套路的李書記突然發飆。
“李書記，我，我吃完了，先回去了，中午有點急活。”
“好。”
邵清立刻起身離開，餐盤放到回收處，點頭和人打了招呼走出餐廳，整個人長出一口氣，恰好遇到了往餐廳走的紀委書記段正義。
“段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