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這時已經坐不住了,這次真的沒白來,一下子發現了兩個問題,凌水大橋的橋面以前或許出現過破損,破損程度很有可能沒有達到危橋的程度,有人為了賺錢偷偷在半夜在橋面上放火藥炸橋,簡直就是喪心病狂,第二個是凌河水污染問題,按照老人的說法,河水的污染源頭就是上游河岸兩側的工廠,不按規定執行,偷偷將未處理的污水直接排放到河里,這就導致河水發臭,嚴重到影響到地下水,所以老人家水井里弄上來的水幾乎不能喝,只能通過沙子過濾了之后,勉強能夠用。
“沒人管,那就我來管。”
李威站了起來,“老哥哥,您放心吧,這些事我遇上了,肯定要管。”
“你,你能管?”
“大爺,當然能了,這位可是咱們市委的李書記。”
“市委?”
老人這時努力想站起來,李威一把扶住了他,“那是大領導嗎?”
“不算,老哥哥,這和領導沒有任何關系,這樣的事,不管是誰遇上了都應該管,可以去環保局告發,環保局不管,那還有市委市政府。”
“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如果告了有用,早就解決了,何必弄成現在這樣,水沒了,怕是電也快不讓用了,無所謂,哪怕什么都沒了,我也不會交出房子,不可能便宜那些人..........”
原來是這樣,李威聽完了老人的講訴,老人房子緊挨著的那片地市政府賣了,賣給了開發商,準備沿河建別墅,挨著這片地的十幾個老戶也在規劃面積范圍內,肯定是要動遷拆掉,因為這些房子都是以前自建的,沒有正規的手續,所以就要強行拆除,只給很少的賠償,不按照有正規手續的房子賠付,住在這的人都不走,那些人三天兩頭的來鬧,還威脅他們,自來水就給停了。
這時外面的黑狗再一次叫了起來,只是聽著聲音不太對,老人的情緒也瞬間激動起來,“肯定是那群壞種又來了,我要出去和他們拼命。”
老人說完拖著那條僵硬的腿用盡所有力氣朝著門口走去,再一次拿起那把柴刀,用力推開房門,這時院子里站著幾個人,其中一個手里拿著鞭子,不時朝著黑狗身上抽下去。
“李書記。”
“先看看情況。”
劉茜點頭,“我出去對付他們,領導,您在屋里,看我怎么收拾他們。”
“先隱瞞身份,我要看到最真實的一面。”
“明白。”
這時老人已經沖了出去,速度并不快,畢竟上了年紀,腿又有毛病,看到自己養的黑狗被人用鞭子抽,老人的怒火瞬間達到頂點,“畜生,住手。”
“我打的是畜生,沖著我叫,今天就把它燉了,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