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趙東來長舒一口氣,“對對對,你是誰?趙學安呀!一定會保持清醒的!”
“必須的!”趙學安頓了一下,“對了,東來局長,你覺得……那個徐萍好看嗎?”
趙東來剛放下來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學安,別開玩笑了!哥哥怕!”
“哥哥莫怕,學安還是開玩笑的!”
說完這一句,趙學安不再言語,透過后視鏡,又看見那似曾相識的身影。
真的很像呢!至少七分!
……
離開銀杏集團,趙學安兜兜轉轉回到了山水莊園。
四月末的漢東,不冷不熱,天氣極為宜人。
高小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擺弄著針線織毛衣。
沒聽錯,就是織毛衣。
見趙學安過來,放下織了一半的毛衣,站起身,倒了一杯白開水。
“琴姨,您這么大的老板,還親自織毛衣?”
“我這么大老板還親自吃飯呢!”
“也對。”趙學安笑了笑,拿起織了一半的毛衣,點點頭,“姨,這毛衣怕是有點小哦。”
“小孩子的,當然小了。”
“給淼淼的?”
“嗯。”高小琴點點頭,“先給淼淼織一件,等手熟了之后,再給咱們干孫女織一件!”
誰是干孫女?
當然是趙學安和徐葳蕤的孩子啦……
別問孩子沒出生,為什么就能提前知道性別,問……就是醫生猜的。
還必須猜準!
“琴姨,別的不說,你這織毛衣水平可真不差。”
“那是。”高小琴得意洋洋,“我這一身織毛衣的手藝,可是你梁姨親自傳授的。”
“梁姨?”
“對呀,你可不知道,你梁姨手可巧了,不僅會織毛衣,還會織帽子,襪子,甚至……虎頭鞋!”
看吧,冰釋前嫌后,高小琴怎么看梁璐,都覺得順眼。
梁璐也一樣。
沒事的時候,兩人會在一起喝喝茶,織織毛衣,調侃祁同偉,咒罵陳陽。
別提多愜意了。
“淼淼和大頭呢?”趙學安四處張望了一下,又問。
“去看李達康了。”高小琴秀眉輕皺,“學安,李達康將來只能坐輪椅了嗎?”
趙學安沉默了一會兒,輕輕點頭。
李達康這一生,真的很傳奇,少年和中年時,算是一個酷吏。
把媚上欺下,冷酷無情,發揮到了極致的酷吏。
整個人沒有一點人情味。
進入老年后,漸漸變了,尤其那一場大病之后,整個人脫胎換骨。
他依舊冷酷無情,只是……多了一乃乃的溫情。
那少許的溫情,給了女兒,給了林淼。
不出意外,和鐘熠的博弈結束之后,李達康可以徹底告別官場了。
或許,這不是壞事……
……
下午,陽光正好。
醫院內部的林蔭道上,林淼推著李達康和大頭賽跑。
小丫頭使出吃奶的勁,也跑不贏大頭。
然后開始怪李達康。
“李爺爺,咱們兩個都跑不贏一只狗!我覺得,你這輪椅拖后腿了!”
“不是,沒有輪椅,咱們就能跑過那只傻狗了?”
李達康看向大頭,持懷疑態度。
雖然說大頭很肥很胖,可跑起來也是四條腿。
他加上林淼只有兩條腿,跑不贏大頭那是再正常不過。
不用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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