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聽著聽著,蔡夫人就從段羽的話中覺察到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段羽的自稱。
本王?
什么人敢自稱本王?
瘋子?
傻子?
劉表的表情從憤怒,轉為震驚,最后轉為羞憤。
手中高舉著的劍和他的腳步一樣停滯不動。
半晌過后,劉表的嘴里才吐出了兩個字。
“段羽......”
段羽笑了笑說道:“好久不見啊,劉荊州。”
沒錯,的確是好久不見了。
不過要說見,段羽也只是和劉表見過兩次。
第一次的時候,段羽還是縣尉。
剛從鮮卑追殺王柔過后去往洛陽接受封賞。
那時候劉表也在洛陽,兩人也就只是那個時候見過的第一面。
第二面就是段羽第二次回洛陽,受封去往涼州任職太守的時候兩人又見過一次。
不過那之后,兩人就再也沒有見過。
在劉焉提出州牧制之后,劉表就受封荊州牧到了荊州。
不過段羽的長相還有身材,就算是見過一兩次,再見面也很容易就能認出來。
更何況,如今天下誰人不知道段羽的大名。
而和劉表同樣驚訝的還有蔡夫人。
剛開始的時候蔡夫人的目光還是祈求著劉表的眼神。
可是當劉表說出段羽兩個字來的時候。
蔡夫人驚愕的目光仰著頭看著段羽。
直到這個時候,段羽也松開了蔡夫人的頭發。
低頭看了一眼蔡夫人。
“把嘴擦干凈吧,在你自已夫君面前這樣,總歸是有些失禮的。”
松開蔡夫人之后,段羽緊了緊身上的黑袍。
這次輪到劉表慌了。
什么捉奸,什么憤怒,心中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恐慌。
即便此時段羽手無寸鐵。
即便這個時候劉表手里拎著寶劍。
但冰涼的劍柄卻沒有給劉表帶來任何的安全感。
反而是劉表主動的后退了兩步。
“段羽.....你.....你要干什么!”
劉表沒有傻到問段羽是怎么出現在這里的。
既然段羽已經來了,問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哦?”段羽挑了挑眉,像是貓抓老鼠一般的戲耍的問道:“劉荊州不會不知道本王來這里是干什么的吧。”
“自從拿下了益州之后,本王就日思夜想的就是荊州。”
“而荊州有你在,本王睡不好覺啊。”
“所以呢,本王就來了。”
“現在你說,本王是來干什么的呢?”
劉表倉皇的后退,直到身體撞在后面的桌子上才停下腳步用手里的劍指向了段羽。
“段羽,只要你答應不殺我,我就將荊州拱手相讓!”劉表開口求饒。
段羽先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緩一緩的搖頭。
“你還算聰明,沒有上來直接和本王拼命,否則本王也不會和你說這么多廢話。”
“因為本王一向沒有和死人說話的習慣。”
“本王再次重復一遍,你不死,本王睡不好覺。”
“既然本王來都已經來了,你認為你還能活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