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再一口回絕,開了口子。
“哦,在下這就去傳話。”毒君喜道。
他忙里忙外,半月后興沖沖告訴薛通,聞賽答應出面,赴約迢沙海族。
“薛道長這自也少不了好處,家主準備了份厚禮;肖、冼二位道友也可享受真法修士才有的一等客卿待遇。”綠面毒君說道。
薛通已知聞府與迢沙海族有所糾紛,海族自認海域安全主要依靠海族而非聞府,資源及領地分配應享更大份額。而聞西慶讓從未露面的聞賽和薛通出場,意思聞府高人輩出,真到關鍵時刻,起作用的系海族還是人族難說。
“去多少人”薛通問道。
“四人,總管、三叔,在下與薛道長,道長放心,聞府與迢沙族交好千年,而今略起爭執而已,勿需擔心落入埋伏。”綠面毒君說道。
島北。
近海五百里皆為迢沙族領地。
聞府總管獸車居前,聞賽次之,而后是薛通、毒君。
四車塵煙滾滾,由迢沙魚人開路,駛入一座臨海的巨大建筑。
建筑半身懸于水面,以巨柱支撐,斜坡延伸入海,依稀可見海底宮殿回廊。
獸車自建筑位于陸地一側,三層宮殿的側旋通道,停于二層。
聞府總管來過多回,向迢沙魚人引薦聞賽,步入宮中。
右側一排五座,左邊海族首排空位,次排坐數位真法。
聞府總管寒暄招呼,薛通等依次坐定。
不多時,迢沙海族蟹面人、鯊面人、魚面人入殿。
海族種類繁多,類人族居統治地位,自身修為固然強悍,真正的可怕之處在于,可驅動海中龐大的低智生物。
聞府總管微微一愣,為首的蟹面人并不認識
“族長大人呢這位是”總管問道。
“族長有事,再說聞西慶不是也沒來嗎這是新晉大祭司。”鯊面人說道。
迢沙族貌似新設了大祭司一職,身份還在副族長之上。總管不便多問,點頭以示招呼。
蟹面人面無表情,始終一幅黃臉。
鯊面人開口,說了一通增加份額之事。
“人族海族各據一方,合作共事千年,不宜貿然改變。人族領海兩千里,已然很少,海中資源雖有相當部分處近地海床,算了海族一半份額,不能再增了。”聞府總管說道。
“區域的安全,本族承擔了九成。”鯊面人說道。
“陸地與海域的區別而已,兩族遵循慣例千年,還是不要變動了吧。”總管說道。
“本族幾次三番提起,聞府卻充耳不聞、寸步不讓,那還有千年合作的樣子”蟹面人突然開口,斥道。
“合作互助,共御外敵,這才是兩族相處的精髓,據聞某所知,那些資源并不十分可觀,迢沙族揪住此事不放,令人奇怪。”聞賽回應,意思海族目的不純。
薛通此刻方知,兩族暗暗較勁,并非為了所謂的資源。既不十分可觀,為何不顧全大局有所退讓;海族又為何以此楔口,苦苦相逼
原因極可能便是眼前的蟹面人。
不過談判與己無關,薛通不打算多費口舌。
蟹面怒道“海族只是想看看,聞府自以為是到了何種地步,看來果然是不可救藥”
“眼前的局面,閣下有意推動吧,是海族的意思嗎”聞賽針鋒相對。
“胡說”
“混賬”
殿內第二排海族,跳起數人,顯然蟹面的勢力已成氣候。
“難道就為了這點小事鬧得不可開交”鯊面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