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文狂道:“那寧塵殺了云雄,云族人不是我們兩族能招惹的,萬一云族人殺來,我們根本沒有贏的可能。”
水文祿逐漸聽明白了自己這二弟的意思,就是害怕了:“所以你的意思是?”
水文狂小聲道:“我們主動與云族聯系,坦白交待情況,就說人是天怒氏族以及寧塵殺的,與我們水河氏族沒有任何關系,這樣的話,就算云族找來了,也不會找我們水河氏族的麻煩。”
水文祿盯著水文狂看著:“二弟……你這個想法很可怕,你難道忘了嗎?我們水河氏族已經歸順天怒氏族了,我們這么做,等于是叛變……”
水文狂說道:“叛變又如何?說不定我們將此事告知云族,以后還能跟著云族混呢,云族可比天怒氏族要強大的多。”
水文祿道:“你真以為云族都是善茬嗎?云雄所說的話,我想你應該也聽到了,云族人根本沒有將我們兩族放在眼里,我們又何必去舔他們?而且你以為舔就會有好結果嗎?”
“可是……”水文狂還想說話,就被水文祿打斷:“現在云族是我們兩大氏族的敵人,如果你想通敵,那我就對你進行家法處置,好了,這種話不要再說話了。”
水文祿說完這話,轉身便是離開了。
自己這二弟還是不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
水河氏族與天怒氏族可以斗,但是不能完全覆滅對方。
他敢肯定,如果他們水河氏族勾結云族,滅掉天怒氏族,那接下來,云族要滅的就是他們。
任何一個族群,都不允許自己的資源旁邊,還有另外一個氏族。
不過他不放心自己這二弟。
當即,水文祿找到幾個親信:“你們幾個,給我看好水文狂,一旦他有什么奇怪的舉動,必須阻止對方。”
“是,族長。”親信們拱手道。
而水文狂看著大哥離開的背影,內心極為不爽,大哥怎么就這么愿意給別人當狗啊。
可當狗不給強者當狗,非得要給弱者當狗。
“大哥,既然你不聽我的,那我就自己去辦,你當不了水河氏族的族長,那這族長就讓我來當。”
水文狂決定自己前往云族,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告知云族,然后與對方談條件。
而此刻,靈脈之上。
寧塵不斷的淬煉自己的祖龍之靈。
之前服用了那么多三紋丹藥,寧塵感覺自己都好像可以凝聚出來法相了。
但是,每一次即將突破的時候,法相就好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擊碎。
然后寧塵就只能重新凝聚。
之前寧塵覺得這是因為自己的底蘊不足,所以才無法突破。
但現在,寧塵覺得好像不是這樣的。
而是有一股無形的枷鎖在阻礙著他突破法天境界。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寧塵沒有再修煉煉氣士一道。
而是開始修劍。
他未曾接觸過這大荒的劍修,也不知道修煉方式是什么樣,他只能按照自己之前的修行方法。
而水文祿等人也在靈脈一旁修行。
雖然說寧先生是他們的靠山,但他們也不能一直依靠靠山。
打鐵還得自身硬才行。
他們也得盡快提升實力。
而這時,一名親信來到水文祿旁邊,在其耳朵旁邊說了一句話。
水文祿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親信說他們沒有看住水文狂,對方已經離開了水河氏族,去了云族。
這下子糟糕了。
本來可能好幾個月的時間內,云族都不會來。
而現在,云族很快就會出現。
此刻。
天云城云族,水文狂走了進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