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也就是一兩秒鐘時間拉鏈直接從中間部位提到頂。
連同我的人也一起挺括起來。
他把我拉轉過來,手從我的肩膀一直滑到腰,說:“是不是差點什么東西?”
我也疑惑:“差什么?”
“嗯~~過來一下。”
他叫上我,自己率先往前走,走到首飾框前。于是我一瞬間明白他說的差點兒東西是差什么了。
我斜靠著首飾柜,看他打開柜子,手在那些各種配飾上面來回轉。
一開始是鉑金,后來是銀飾,最后干脆落在一串珍珠項鏈上。
取出來。
“過來。”
我把頭埋下,方便他幫我戴珍珠。他手法熟練,很快就搞定,我抬頭,一只手垂立,一只手撫摸著胸前的珍珠串。
“好看嗎?”
他仔細打量,又在首飾柜中翻到一對珍珠耳環,取出來,以同樣的步驟和方法,把我耳朵一左一右全都照顧到。
他托著耳墜,讓我臉偏左偏右。
“嗯!就這樣。”
這個珍珠當時買的還挺大的,十五點幾的點位,平常我都不怎么戴出去。
但他說好看就拿下了。
下邊這么多人,我還是有點擔心。
“會不會有點太招搖了?這珠子有點大。”
“不會,很好看。”
“真的?”
“你是不相信我的審美?”
我愣了愣,旋即點頭。
“好,那,要不要我幫你換衣服?”
他幫了我,我也得禮貌回問。其實一開始還沒有什么歧義,就是很正常的禮尚往來,但他一開口,一個眼神接過去,事情瞬間就變了個味。
讓我們上癮,不知疲憊的味。
他托著我的腰,不知不覺就就把我拉近,吻很溫柔,不像已經步入的寒冬那么折磨人。
他的手始終掌控著我,給我禁錮感,同時也給安全感。
這個吻逐漸加深,忘我。
直到后來門外有人喊,說:“老王。小李!”
是老龍的聲音。
他又喊:“你們兩個好了沒啊?這大白天的,還沒到晚上呢!快點快點兒,全部都等著你們!”
我退開。
王浩依舊扣著我的后腦勺,我們兩個緊緊挨著。
他應了一聲。
“先等著,換衣服。”
然后他就沒管了,再親上來。我現在理智回歸,哄著他讓他快點兒下樓。
“不急,再親一會兒。你不是說我好久沒回來了?你不想我?”
“拜托,你都已經回來好幾天了好嗎?”
咱們在會所成天黏在一起。而且一到晚上就滾到床上了。
“我是說回家,家是家,貴陽是貴陽,兩碼事。”他捏著我紅紅的耳垂,咬了一下,說:“作為家里的女主人,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搞一個盛大的歡迎儀式。而不是在這兒強調我回來好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