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屋子里后安室透開始觀察,與此同時fbi的人也正在外面監聽“別客氣,隨便找個地方坐。”
“謝謝你。”
安室透觀察完后坐下,同時沖矢昴端著茶走進客廳“讓你久等了。”
“請問你喜歡推理游戲嗎?”
“是啊,我喜歡。”
“那我們就先從那個故事開始,不過只不過是單純換掉尸體的圈套罷了。”
“哦?這是懸疑推理不可或缺的。”
“某個男人在來葉嶺被手槍爆頭,連同那個男人的車子也一起被燒掉了,從那名男子勉強沒有燒掉的右手采集到的指紋,跟宣稱那個男人生前拿過的某一位少年的一部手機上面所留下的指紋,對比結果一致證明了死亡男人的身份,可是很詭異哦。”
“你的意思是?”
“就是留在那部手機上面的指紋,那個男人是左撇子,他明明是左撇子為什么手機上面所留下的指紋卻是右手的呢,你不覺得奇怪嗎?”
“會不會是要拿手機的時候碰巧慣用的手正在拿東西所以不太方便吧。”
“或者說他當時非得用右手拿不可。”
“那是為什么呢?”
“就是那部手機,在那個男人拿起來之前有別的男人先撿到了,因為那位撿到手機的人剛好是右撇子。”
“你說別的男人?”
“是的,只不過實際情況卻是原本計劃要讓三個男人拿到那部手機的。現在呢,我想問一個問題,一開始拿起那名少年的手機的是油性皮膚的肥胖男人,接下來則是脖子上有護具的消瘦男人,而最后一位是身上被植入了心臟起搏器的老人家,可是這三個人當中就只有一個人留下了指紋,你覺得是誰的指紋?”
“應該是第二個消瘦男人吧,這是因為一開始肥胖男人撿起來的時候所附著的指紋都已經被擦得非常干凈了,畢竟拿過之后手機上面都有沾滿油脂不好意思讓另外兩個人拿吧。”
“然而,第三個拿的老人家因為擔心手機的電磁波會嚷心臟起搏器發生異常現象,所以考慮再三之后沒有拿起吧。”
“是的。”
“可是在那個消瘦男人拿起來之后有問題的男人他也拿過那部手機吧?既然這樣也會有那個男人的指紋。”
“如果動了手腳讓指紋不會留下來呢?很有可能是那名男子早就預測到會這個樣子,所以事先在手指上……”
朱蒂這邊“涂了護膜?沒錯,一定是秀在那個時候用了透明膠水之類的東西用來當作手指的護膜,為了保險起見兩只手都涂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在拿到工藤手機的時候,只要手指頭涂了護膜,那么就算拿過手機也不會留下指紋,所以那個時候秀的罐裝咖啡才會掉落,因為手指頭涂了護膜的關系當然容易滑。”
“這么說,那部手機上采集到的指紋是?”
“那不是秀的,而是在他之前拿過那部手機的楠田陸道的。”
“這么說的話也就是在來葉崖被爆頭連同車子一起被燒掉的尸體就是?”
“沒錯,其實那應該是楠田陸道的尸體,雖然情況我不清楚,不過恐怕是秀把穿上自己衣服的尸體放到車子上的吧,再假裝被水無伶奈開槍打中,接著只要配合時機和尸體交換。”
安室透這邊“原來如此,這樣的推理的確非常有意思,那名假裝被爆頭的男人后來是用什么手法才能從現場順利脫身呢?”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可以請你先關掉電視嗎?因為我們正在談的是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