阪場論平“應該可以回去了吧?”
幅中倉道“我還有工作要做。”
目暮警官“我還必須請教各位她之所以做出這種事的原因才行。”
柴苅殿治“對了,那這部手機還給你吧,我當初是怕自己會被懷疑所以才會把它拿走,希望警察先生別追究。雖然我不知道她為什么不惜自殺也要把嫌疑嫁禍給我我們,但我的話原因應該是居酒屋的爭執吧。”
阪場論平“至于我,我想八成是因為臨時催她還錢的關系吧。”
幅中倉道“遲遲無法順利出道讓她累積了不少壓力可能也是原因之一。”
柴苅殿治“再見。”
目暮警官“等等等等……”
灰原哀“可是,總覺得感覺很不好,她不惜賭上了自己的性命也要嫁禍給那可疑三人組所想出的計劃被我們拆穿了。”
蒼天藍羽“不,其實她真正的目的是……”
三人組打開門后發現外面被圍得水泄不通“怎么回事?!”
“幅中制作人,請問那封自白書的內容是真的嗎?!”
“自、自白書?!”
“就寫在你交給助導的那份駒井保江小姐的原稿里面啊,自白書里面提到她以前曾和幅中倉道、柴苅殿治、阪場論平這三個人一起聯手,是為非作歹的盜竊團伙成員!!”
三人“誒?!”
“上面還寫著證據照片就在自己的手機里,而且偷來的錢全都存在東都銀行的提款機里!!”
幅中倉道“沒、沒有,我、我想一定是有什么搞錯了。”
目暮警官“到底有沒有搞錯,就請你們跟我回警局去好好解釋吧。”
一天后蒼天藍羽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里的新聞“對了,聽說好像找到了,警方從她家的坐墊里找到了剛從銀行里提現出來的五十萬日元。”
灰原哀坐在他旁邊“誒?可是,她手里明明有過去當盜竊團伙搶來的五十萬日元,為什么還要去取錢?”
“當然是為了要讓警察在搜查的時候注意到有五十萬日元被偷,不然是無法解開那招手法。”
“也就是說那是想讓人破解才設下的手法?”
“對,我想她的目的應該是趁那三人涉有殺人的嫌疑收到警方監視時揭露揭露他們以前曾經結伴做過盜竊團伙的罪行,同時還提供證據用來利用警方把他們逮捕吧。”
“可是,多虧你能看穿呢,你竟然知道她還沒有花掉能當成證據的五十萬日元。”
“他們結伴犯下的最后那起搶劫殺人案一共被偷走兩百萬日元,四個人平分就是五十萬,如果是她后悔失手殺人才金盆洗手那她應該不會用那五十萬日元。”
“順帶一提,雖然能推測出他們就是盜竊團伙的理由很多,但是其中最具有決定性的關鍵是那個叫柴苅的老人說的話。”
“目暮警官當時明明是看著我、你、新一還有那三個小屁孩,暗示目擊者就在我們之中,但是那位老人卻知道是那男孩,他知道目擊者是那個雁野守弟弟,這就證明他知道死者和受害人兒子之間的交情不錯。”
灰原哀“但是也太過分了吧,她怎么能叫那孩子去擔任這個案子的目擊證人呢?”
“死者生前應該是被威脅了,像是不想讓那孩子知道你以前是盜竊團伙的人就把錢交出來,還有繼續寫劇本之類的。或是如果你不回去就要殺掉那孩子,所以她才會讓那孩子當目擊者啊,她應該是認為目擊者會受到警方的保護吧。而且我想她八成是因為良心作祟所以才選擇用自己的死償還原罪吧。”
“不過她根本大錯特錯,因為這樣一來她不僅逼死了那孩子的父母,還讓他失去了搬家之后好不容易交到新朋友。”
灰原哀“你說失去了……”
“怎么了?”
“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記得以前大家都異口同聲地說那個家伙失去了其中一邊。”
“那家伙?”
“就是朗姆,據說他因為某個意外造成的事故導致他為了保命把眼睛挖了,所以他其中一個眼睛是假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