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開明，我好心來請你吃酒，你卻來挖我墻角!”
句芒笑罵一聲，眸光落在開明獸身上：“我聽聞西王母離開此世已久，莫非是與道尊一般超脫！”
開明獸是個老實人，直腸子，聽聞句芒的話，從長案上拿了一枚彩虹果啃了幾口，也不避諱道：
“道友你我皆知，所謂超脫，不過是還清了天道因果，離了此世
沒錯，早在封神之后不久，娘娘便借人道更替，脫去了樊籬，周游大千去了！”
噠噠！
句芒手指輕輕敲在晶玉大案上，僅僅瞬間，結合所知線索。
他那比之三千億臺超級光腦還要強悍的元神思維飛速運轉，
隨著層層的云霧被剝開，句芒眼底似有青蓮綻放，宇宙生滅，片刻后，長吁了一口氣，贊嘆出聲道：
“難怪西王母道友為閻浮第一女仙，此等胸襟，謀略，便是昊天也及不上她，
那瑤池金母籌謀日久，沒想到卻是為了別人做了嫁衣裳！”
開明獸搖搖頭：“也是因緣際會，娘娘常說，她之所以能成功，不是她比那幾位道行深厚，
只是她與閻浮少了些牽扯，沒有這般多因果糾纏，斷開自然也就容易！”
一旁的古神西王母聽得兩人對話，隱隱有些感悟，不過大多是云里霧里。
她一個金仙自然聽不明白，句芒卻是知道那位西王母的利害之處。
如果將整個閻浮世界比作一個場子，那天道就是整個場子的老板。
似道門三清，佛門雙圣，媧皇妖帝這群大能者便是這個場子的元老，甚至不少人還混到了股東的位置。
這場子一開始還好說，股東分紅，大家一起開開心心掙錢，都有的賺。
可是日子久了，一部分元老腰包鼓了，對于場子里這點分紅就愈發看不上眼了，就想著另起爐灶
只是整個場子（閻浮世界），之所以穩定發展，靠的便是他們這群打手維系，
老板了這么多時間，這么多錢把你們培養出來，自然不會輕易放你們離去。
想要走，先把欠場子（天道）的恩情還完。
他從丹東來，穿一身雪白，天道的恩情哪有這般容易還清。
更何況這其中還有在場子里支錢，欠著高利貸的，更是不可能還清。
沒辦法，他們只能繼續在場子里打工還債，等什么時候債還完了，了清了于此界因果，方能掙一個自由身。
意思大概是這么個意思，句芒只是習慣用當年在街道上混的經驗來總結。
西王母厲害就厲害在，自東王公身損，她就將自己整個處于一個半神身的狀態，
世人只聞西王母之名，她卻是很少干涉三界事物
甚至在瑤池金母刻意模糊她與西王母的界限后，她順水推舟，將自己的那部分股份索性都與了瑤池金母，自己全身而退。
老板（天道）要的是干活的，西王母既然找人頂了班，天道自然也承認了她這一做法。
這也是句芒為何說西王母厲害的原因，似那幾位圣人，論道行修為，論謀算，心機，哪個不比西王母強。
只是一開始他們承接的因果就比西王母沉重的多，
他們得到的好處最多，想要輕易脫身，又豈會那般容易。
這也是他們立教一部分原因，否則單單西方二圣欠天道的那些高利貸，就算兩人還到閻浮沒入末劫也根本還不清。
不知這天道有缺，是否也與此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