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的葉山峰,望著韓景點了點頭,然后看著黃寶良笑著說:“領導!歡迎!歡迎!
“你這是打我的臉啊!哪里是歡迎?就是。。。。。。!”
“這。。。。。。”葉山峰急忙插話說,但是,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黃寶良苦笑著說:“我就是一個糟老頭子,哪里是什么領導!過去的轉眼云煙成雨,你要是真的歡迎我,應該是稱為兄弟的,孩子們的事情,我不干涉,不參與,他們有他們的想法。”
黃寶良之所以這樣說,就是為了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和立場,也含蓄的告訴葉山峰:孩子們的事情自己并沒有參與其中,要是因為這事情對自己耿耿于懷,那就錯怪自己了。
像黃寶良這樣的人,說話不可能是直來直去的,許多話都言外之意,葉山峰怎么可能不知道黃寶良話里話外的意思呢?
“孩子們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想參與,兒孫自有兒孫福,沒有兒孫我享福!我之所以這樣的稱呼,也是不想破壞‘規矩’,并不是我的本意。”葉山峰望著黃寶良解釋著自己的意思。
“規矩?啥是規矩?現在不是以前那樣了,在其位謀其政,任其職盡其責。我們都是他人眼睛里的‘無用’之人,沒有用武之地,能聚到一起,不是為了守規矩,而是為了破規矩。黃寶良霸氣側漏的冷笑著說道。
聽到了黃寶良霸氣的話語,葉山峰好像受到了‘傳染’,臉上露出來了久違的笑容,不住的點頭,然后向黃寶良伸出自己長滿繭子的手掌,并笑著說:“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老哥哥咱們進去再說吧!晚上咱們哥三個來個一醉方休!”
說完了,黃寶良和葉山峰手挽手邊笑邊說的向院子里走去,留下來韓景他們愣在原地。
韓景尷尬的笑了笑,然后說:“我們成為了多余的人了,劉哥!你帶著大家去吃飯,我先回家看看,晚上咱們再聚會!”
劉偉笑著點點頭,然后帶著大家去吃飯去了,韓景和黃容兩人提著東西往家里走去。
以前在蘇江省做事情的時候,一年半載的回來一次,自從到外省做事情的時候,就很少回來了,不是不想回來,而是沒有時間。再加上自己的身份不一般,要是大大方方的回來,也不得安生。
為什么這么說呢?
本來回來就是為了陪著父母講講話,聊一聊家長里短,放松放松自己繃緊的神經,這也是人之常情的好事情。
但是,根本就不可能有這樣的,當地政府要是知道了,你根本就沒有時間回到家里,各種各樣的借口和理由來邀請你,讓你拒絕不了,不得不應約的。
其實就是各式各樣的吃喝玩樂一條龍服務,酒桌上的事情,身處官場,想著潔身自好是可以做到的,想著不與他人往來,不與官方的人打成一片,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
官場有官場的規則和文化特色,你想要保持住自己與眾不同,那你就不要想著在官場中‘混飯吃’了,仕途升遷之路肯定是不適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