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張新實不見人影和你有什么關系?你是他爹啊?其他的人又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呢?就為這事情打這么多的電話?”左光輝不耐煩的連連問道。
“哥!你忘了嗎?張新實要干什么事情去!左光斗提示著左光輝。
這時候,左光輝才完全的清醒過來,他知道張新實又干嘛去了。
不過左光輝有點不太相信左光斗說的,他沉思了一會,然后說:“也許是老張的電話出了問題,你又沒有到現場,怎么就判斷出來出問題了呢?好好用腦子想想,別的想一出是一出的,一驚一乍的。”
被左光輝這么一說,左光斗從心里就鄙視他這個堂哥,做事情啥也不行,吃喝玩樂第一,玩女人都是花樣百出的,不知道這樣的人怎么就能做到了鎮長的位置上?
心里怎么樣去想都是無所謂的,別人也不知道,只要不能表達出來就行,左光斗還要靠左光輝做生意掙錢的,看在錢的份上,怎么也不會得罪左光輝的。
“我已經讓人去了,啥也沒有,不知道張新實搞什么鬼,是不是去了別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所以才打電話給你的,我們準備了幾十桌酒席呢!都是頂格的。沒有人來,我損失慘重了!”左光斗解釋著。
“什么?沒有去方圓村,那去哪里了?那可是幾百號人呢!不是幾個人的。我打個電話問問吧!”左光輝說完了,便掛了電話。
左光輝對張新實要做的事情,也是知道個大概情況,他之所以沒有阻止,還是因為這事情關系到自己的利益,因為縣委書記王勝利給他打個電話,話里話外都是有某種暗示。
不但是縣委書記王勝利了,縣自然資源局局長伏虎也打來了電話,讓他適當的時候支持張新實工作,具體什么時候才是適當的時候,并沒有明確的說出來。
不說出來,自然有不說出來的原因,官場的事情向來都是復雜的,尤其是人心方面,人心隔肚皮啊!
不要以為稱兄道弟的就是真實的朋友關系,忠心耿耿的上下屬關系了,捅刀子的人往往都是最親近的人,因為這樣的人能要你命,他知道捅什么地方,才是你最要命的地方。
伏虎也是從鄉鎮升上去的,自然也是知道官場的事情,他心里也是知道什么人可以信任,什么人是不能相信的,所以說,他不可能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告訴左光輝的。
左光輝自然而然也是心領意會了,看破不說破,大家都好過,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正的好,不然的話,又哪里有官官相護這個詞語呢?
左光輝怎么也想不明白,要說張新實一個人失蹤了,那還能說的過去,幾百號人,幾十臺工程車又不是玩具車,誰能做到這樣?
左光輝意識到事態嚴重性,如果真的是憑空失蹤了,那事情就大了,難道是出現了外星人?不可能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