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炎羽苦笑:“我們姐妹本是孿生,自幼感情甚篤。但自從繼承女皇之位后,因治理種族的理念不同,漸生嫌隙。這些年來,我們甚至很少說話,更別說聯手對敵了。今日若非道友及時趕到,飛雀族恐怕......”
說到這里,炎羽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秦飛能感受到,這位外表堅強的女皇內心其實很在意自己的妹妹。
“炎羽陛下,恕我直言。”秦飛斟酌著詞句,“飛雀族實行雙女皇制度,想必有其深意。若兩位陛下能夠同心協力,飛雀族的實力將更上一層樓。”
炎羽沉默片刻,輕嘆道:“道理我明白,但是......”她搖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炎羽起身告辭。
臨走時,她突然轉身,在秦飛臉上輕輕一吻:“這只是我表示感謝的方式......道友別多想。”
秦飛愣了一下,還未反應過來,炎羽已經飄然離去。
然而炎羽剛走不久,秦飛的房門再次被敲響。
這次來的不出意外是冰羽。
她穿著一襲白色長裙,銀發披肩,宛如月宮仙子,清冷而又絕代芳華。
“冰羽陛下?你也是來...道謝的?”秦飛有些意外。
冰羽微微頷首,聲音清冷:“救命之恩,不敢不謝。”她走進房間,目光掃過桌上的兩個茶杯,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秦飛輕聲解釋:“剛才炎羽陛下來過......”
“我知道。”冰羽打斷他,我感應到她的氣息了。”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猶豫什么,最終還是開口道:“道友初來乍到,可能不了解我們姐妹之間的事。炎羽她......性格沖動,做事不計后果。她若說了什么,道友不必當真。”
秦飛聽出話中有話,試探性地問道:“冰羽陛下似乎對姐姐有些...誤解?”
“誤解?”冰羽冷笑一聲,“當年若不是她一意孤行......”
但是說到這里頓住了,顯然感覺那樣的隱秘,和外人說似乎不太合適。
而秦飛自然是意識到這其中必有隱情,但沒有追問。
畢竟最忌交淺言深。
兩人沉默片刻,冰羽突然說道:“道友修為高深,見識廣博。不知對飛雀族的雙女皇制度有何看法?”
秦飛思索了一下,謹慎回答:“雙女皇制度若能同心協力,自然威力倍增。但若各自為政,怕是會猶如一盤散沙......”
“就會像今天這樣,差點滅族。”冰羽苦澀地接上他的話,“可是有些裂痕,一旦產生就再難彌合。”
秦飛看著她冰冷外表下隱藏的脆弱,心中一動:“冰羽陛下,或許你們姐妹需要的只是一個坦誠交流的機會。”
冰羽搖搖頭,起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轉身,學著姐姐的樣子在秦飛另一側臉頰輕輕一吻:“這是謝禮...別無他意。”
秦飛摸了摸兩邊臉頰,哭笑不得。
這對姐妹連表達感謝的方式都一模一樣,卻偏偏不肯和好。
接下來幾天,秦飛一邊幫助飛雀族修復防御大陣,一邊尋找機會調解兩位女皇的關系。
他發現炎羽和冰羽雖然表面上針鋒相對,但都在暗中關心對方。
炎羽會偷偷派人給冰羽送去火靈果——這是冰羽最愛吃的水果;而冰羽則是有些擔心炎羽的傷勢。
顯然,姐妹倆都是關心彼此,可是彼此之間卻是不愿率先服軟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