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話說的我怎么聽不懂啊”侯孝康面露諷刺的笑容,“魏大人的意思,是不是說周將軍不一定鎮得住,就要加派一位更有威望的人選,卻不知是哪位有此能耐,也讓我們這些粗鄙武夫長長眼啊要我說,不如讓魏大人過去就好”
“陛下,老臣也是一心為國”相比于說話沒把門的武將,魏廣明顯聰明多了。
“魏愛卿有心了。”昌興帝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直接沒接話。
就在御書房眾人繼續商討國家大事的時候,卻見門口侍立小太監挑起門簾,連連給裘世安使眼色;裘世安面色一頓,面露憤怒之色,卻忽然發現那小太監手中捏著一份折子,心頭微微一動。
他這才奇怪的看了一眼依然商討的閣老大爺們,悄悄繞著向門口走去;小太監看他過來,趕緊迎上去悄悄耳語幾句,就見裘世安一臉驚訝的接過了折子,稍作翻看就驚得說不出話來。
“狗奴才,又怎么了”看到裘世安愣在門口,昌興帝不滿的喝道,“有什么事情不能進來說”
“皇爺恕罪,這個”裘世安捏著折子,猶豫了一下才快步進入書房交給昌興帝,“這是山海關剛剛送來的八百里加急,賴陛下洪福、將士用命,神機營和三千營已經在兩位大人帶領下,一戰全殲了叛軍主力騎兵三千余,賊首僅帶了數十親信逃脫”
御書房一瞬間靜了下來。
“裘公公,此言當真”半晌,牛繼宗先看看正在翻看奏折的昌興帝,這才小心問道。
“這個老奴哪里敢說”裘世安可對某人沒什么好印象,這時候那還不趁機撒丁子,“不過,奏折上確實說,前日中午趁著叛軍吃飯的機會,周將軍親率三千精騎,在火炮掩護下一戰功成,將近四千叛軍沒跑掉多少。”
“陛下,此必為虛報”沒等牛繼宗考慮清楚該怎么說,督察院右都御史田桂已經跳了出來,“臣聽聞古之強軍,確有數日奔襲六百里、十日突進上千里,但也只是突襲,京城到山海關六百余里,前日上午人馬也就剛到吧豈有連續奔襲五日,當日就與敵軍正面交戰,還能一戰而下的”
他這一說不要緊,剛剛聽說消息已經很有歡快氣氛的御書房再次沉靜下來,就連剛才一臉喜色翻看奏折的昌興帝也露出懷疑的神色。
“裘世安,除了這份奏折外,可還有其他消息”思考片刻,昌興帝決定先看看情況。
“回皇爺,并無。”裘世安趕緊說道,“只是,奴才聽說這次出兵,永昌殿下也跟著,是不是另有”
“哦”昌興帝心頭一喜,趕緊把奏折翻到最后一頁,就見末尾的署名上一下子三個名字,前后分別是周陽的簽名和印信、裘良的簽名與印信,最后才是永昌公主的私印,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好,好,好個周子陽,沒有辜負朕的恩典”
“陛下,僅憑一份奏折”田桂依然不死心。
“前往山海關的三個人印信俱在,他們要是不知道,田愛卿又能知道什么”這次沒等田桂說完,昌興帝已經不滿的打斷了他的“忠言逆耳”,“周愛卿還在奏折中建議,叛軍主力已被重創,希望朝廷派出援軍,掃蕩白山黑水,徹底蕩平亂軍。”
昌興帝剛一說完,剛才還一臉“忠諍臣子”表情的田桂一下子萎了,仿佛是被熱水澆過的菜葉一般,臉色青一塊白一塊,整個人仿佛都沒了精氣神;可惜,這時候已經沒人有心思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