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陛下開恩”林如海再是如何,也不能眼看著溫福落得這種下場,趕緊上前幾步躬身說道,“溫大人剛才不過是氣話,豈敢真的過問大位傳承皇家之事自有皇家法度,臣等只需聽命即可,萬不敢多問是非。”
“微臣知罪”溫福已經臉色蒼白,全靠林如海攙扶才不至于倒下,也沒了再嗶嗶的膽子,趕緊掙扎著跪地請罪。
“剛才朕就說過,不是讓你們來討論什么,而是聽我吩咐,然后照做就好。”周陽冷冷的掃了溫福一眼,不屑的說道,“這天下之事,少了哪個都一樣,就像朕剛才說的,天下想當官的人多的是,看在林大人面子上饒你一命,自己交接清楚回老家吧戶部左侍郎來了沒有”
“臣戶部左侍郎嚴宇見過陛下”一個很有形象的男子急急忙忙出來跪下。
“以后你就是嗯,正好位置要有調整,暫時先不說具體位置,你先聽著就好,今后接下他的公務,回去吧”周陽吩咐完就看向溫福,“溫大人還有事嗎”
“臣草民告退”溫福苦澀的磕頭行禮,恭恭敬敬摘下烏紗帽放在地上,這才在林如海攙扶下站起來,步履蹣跚的慢慢走出了御書房。
御書房中不論文武,全都面帶同情看著遠去的溫福背影,這位從太上皇在位就入戶部任職、能力得到所有人肯定的戶部尚書,就這么孤零零的離開了朝堂,所有人都沒想到,周陽會強勢到這種地步,堂堂閣老說廢就廢,完全不留一點兒情面。
“覺得朕太過強勢,甚至心性涼薄”周陽只看了一眼,就猜出了這幫人的擔心,自然不會讓任由他們胡思亂想,“朕只是想找只雞宰了,給那些還有想法的東西看看,其實并不在乎宰掉的是誰,溫福自己撞上來,那就別怪朕狠心,這世上任何人都有高低起伏,但要是沒有眼光,死了也別說冤枉。”
一幫文武再次石化,全都沒跟上某人的思路,就算是殺雞儆猴或是新官上任三把火,那也不至于這么簡單就說出來吧好歹也擺出一副深沉之類樣子吧
“陛下剛才提到政務嗯”好岳父林如海趕緊開口,把話題拉回正軌。
“是政務院組建。”周陽澹澹說道,“總體思路和已經交給你們的樞密院差不多,以五位殿閣大學士為核心,分掌全部政務執行落實與監督等等,但這五個人只有分管權限,不擔任具體實職,且只向朕一個人負責。
我計劃是今后的大學士和軍機大臣人選都以廷推方式推選產生,我這里掌握最終決定權,但第一屆的話,就只能先定下合適的人選,今后再慢慢補充了林大人,你今后就是首席大學士及政務院負責人,其他四人分別是李勉禮部尚書、嚴宇戶部負責人、沉初工部尚書、梁博刑部尚書,相信你們沒什么意見。”
“陛下,六部改制又該如何調整”剛剛白撿了一個閣老的嚴宇急忙問道,目前的文官中,他大概是最支持某人的。
“總體上就是分權、分立。”周陽在這一方面毫不猶豫,“就以禮部舉例當然,我不是說只拿禮部開刀,其他各部都一樣,這里只是舉個例子,禮部目前分管多個方面工作,包括但不限于文教、文宣、科舉、祭祀乃至對外交往等等,李閣老,你每一項都懂嗎”
“這”別說李勉,任何一個尚書也不可能都懂得手下人工作,基本上只是了解一個大面兒,具體工作交給具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