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皇爺上次碰上她們的詩社,調侃了一句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就被二姑娘記住了。”晴雯笑著回道,眼見周陽已經拿了一枚品嘗,這才拈起一枚放入口中,瞇著眼睛片刻才說道,“有些太甜了,吃多了容易膩得慌。”
“你呀”周陽笑著攬住她輕輕一吻,“她們幾個在干什么呢”
“奴婢是從大姑娘淑妃元春的長春宮過來的,四位姑娘再加上過來玩耍的云姑娘,還有幾個丫頭一起觀賞皇爺賞下的那幾盆百合花,聽云姑娘的意思,還想搞個詩社,卻被大姑娘壓下了。”晴雯笑著說道。
“哦可能是她們誤解了朕的意思。”周陽立刻明白,這是元春把那句“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理解錯了,“行了,正好今天的事情完了,我這就過去嗯晴丫頭,怎么沒有林妹妹我記得這類賞花斗草的事情,應該少不了她吧”
“林姑娘去了皇后娘娘那里,好像是榮國府的事情。”晴雯想了想回答,“嗯想起來了,奴婢從鳳藻宮過來的時候,看見襲人姐姐,還說了幾句話,應該是寶二奶奶過來了,至于到底是什么事情,奴婢真的說不清。”
“哦”周陽心頭一動,轉頭看了看趙麒英。
“陛下放心。”趙女俠干脆的點了點頭。
“皇爺、麒英姐姐,你們在說什么”晴雯茫然說道。
“好了,晴丫頭你先到鳳藻宮,就說我一會兒就過去。”周陽笑著把丫鬟打發走,見她出門后在借著問道,“沒有遺漏吧”
“前天晚上送進了錦衣軍大牢后,我親自過去讓他畏罪自殺了。”趙麒英笑著說道,“也幸好如此,他見了我之后立刻提到了他那妹妹的問題,必然是妄想以此換取活命的機會,卻不知就是因為這個,他才非死不可。”
“養不熟的東西,要是他傅試僅僅有想法也就罷了,偏偏還有膽子和江南那邊搭上。”周陽冷冷一笑,“對外呢”
“原想著今天再說的,既然寶二奶奶來了,就只能說是昨晚元宵大慶,下面的人疏忽了。”趙麒英無奈說道,“陛下也真是的,家里這么多姐妹,天下有的是姑娘,怎么偏就和榮國府對上了呢如今兩府的幾位年輕的奶奶,哪個沒”
“咳咳”周陽尷尬的瞪了妹子一眼,見她不再多說,只抿嘴微笑才沒好氣的說道,“當初我哪會想到,竟然這么快就坐上了這個位置就想著百忙之中多點兒消遣,再說我的交情是璉二哥,那帶玉的卻老是不長眼,我還能不收拾他”
“璉二奶奶也在宮里呢”邢岫煙幽幽說道。
“文妃娘娘”某人咬著牙問道。
“臣妾遵旨”邢岫煙抿著嘴低下頭,肩膀卻笑得有些抖動。
“你呀”周陽抱過妹子長長一吻,這才無奈說道,“那娘們兒你們又不是沒見過,真不是能擔當的人,我當初算了,總之就是沒管住自己,有什么問題擔著就是。”
“陛下,如今朝廷關于后宮大選的請求一波比一波高,總不能老是這么拖著吧”趙麒英及時調整了方向,“就算是不能大選,好歹也挑幾個進來,我們姐妹可沒膽子背上善妒的名頭,就是皇后娘娘,如今也有些頂不住壓力了。”
“你可別說不知道怎么回事。”周陽沒好氣的說道,“就連當初答應水溶的條件,我現在也推回去了,改成了水家姑娘出門時,讓璇兒親自下旨賜婚,再多給賞賜,剩下的那些所謂的大選,真正目的不就是想多個說話的渠道嗎”
“陛下,武勛這邊好說,橫豎你給的好處,放眼整個歷史上都不多見,可文臣那邊”趙燕翎猶豫了一下說道,“是不是也讓一步反正將來有的是機會,推遲一點并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