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依然見得天門宮宮主被氣走了,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原來比起她不想拜他為師,他更不想收她為徒。
非凡道長道:“說吧,你想要如何賠?”
楚依然眼里精光一閃道:“道長給本少爺的那靈藥,拿三十枚作賠如何?”
聞言道長臉上的笑意霎時消失不見了,這兔崽子倒是識貨,真不愧是楚家的人,個個都是人精,那可是他的全部老底。
這靈藥名為濟生丹,由四十多種珍稀靈藥提煉而成,對內外傷皆有奇效,無論傷得多重只要還剩一口氣也能將人救得回來,重傷者即便不能完全恢復康健,也能保得一命。
他統共也就剩了三十枚,心知凌旭向來下手重方讓終煞送了一枚給她療傷,如今后悔不迭。若就這么被她全部搜刮了去,要再配又得辛辛苦苦走遍大江南北集齊四十多種靈藥,還花上半年的時間方練得出來。
道長板著臉討價還價道:“十枚。”心里一陣抽痛。
“三十枚。”
道長心如刀割道:“十五枚。”
“三十枚。”
道長被幾乎氣得七竅生煙,狠了狠心,咬牙道:“二十五枚。”這回還是三十枚,他一枚也不給了,管她邪魔不邪魔,管他什么蒼生大義,老子不奉陪了。
“好。”
道長嘴角一抽,竟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了,一臉抽痛的看著楚依然,心里恨得直想像凌旭那樣暴揍她一頓,但本道長輕易不打女人,勉強鎮定神色,方不情不愿地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留了五枚便滿臉黑氣的扔給楚依然了。
楚依然看著手中的小瓷瓶,嘴角一揚,得意洋洋的笑了。
翌日早飯過后蘇丞從懷里小心翼翼的掏出兩本書冊來遞給楚依然道:“少爺,是宮主讓我帶給你的練功心法圖譜,你若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
楚依然接過書冊,隨口問道:“那冷面宮主什么時候收你作徒弟了?上回你跟終煞說的事是不是就是這件事?”
蘇丞道:“宮主他只收了你一個徒弟,并沒有收我為徒。”
楚依然黑著臉道:“書呆子,你還想瞞騙本少爺到什么時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日早出晚歸是做什么去了。”
自那日他請終煞相幫后,往后幾日都是早出晚歸,時不時拎著一把不知從哪弄來的劍在庭院里舞來舞去,細細觀摩,他所練的是一套難得一見的精湛劍法,連銘鈺這樣從少時起便學劍的人都被他的劍法所吸引,若非蘇丞不是拜師了,他有又從何處學來的。
楚依然并非是生氣他偷著拜師一事,真正惹怒她的是他不肯對她坦白相告的態度。
蘇丞見楚少爺怒了,心里一驚,知她是誤會了,坦然解釋道:“少爺,宮主是在教我武藝,但他并沒有收我為徒,雖然我曾說過要拜他為師,但被他拒絕了。”